从后突然伸一只手，猛地把本从宁悦手里了回去。

宁悦诧异地回过。

陈予锦垂着，看不清表，他把本合起来，“等会儿给你换个解法，这个不行。”

宁悦：“……行。”

晚自习后，雨婷快速收好了东西就来等宁悦一起走。

“你先走，不用等我，我还有事。”宁悦说。

雨婷：“什么事啊？这都好晚了。”

宁悦叹了气，“杨延找我。”

雨婷立皱起眉：“他找你嘛？”

“不知，去了才知。”宁悦一边收东西一边说。

雨婷伸手指，神严肃，宁悦赶在她说话前抢答，“不低，不认输，不主动加好友。”

宁悦握着她的手指掰去，“都记着呢，放心。”

雨婷对杨延的印象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在她里这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每次看见都要代宁悦一番，宁悦都能背来了。

“这还差不多。”雨婷满意地扬起，“那我先走了，到家和我报个平安。”

“嗯嗯。”宁悦连不迭地。

雨婷走后宁悦加快了收东西的节奏，收完她站起，余光看见陈予锦的桌，忍不住愣了一。

后的座位已经空了，也不知陈予锦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一动静都没听见，宁悦扫了桌面，没看见那个本，不知是不是他带走了。

反正什么其他的解法，她是直到自习了也没看到。

宁悦发了几秒的呆后才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越过他的椅往外走，杨延也没说楼哪儿，所以她只能跟着大队一直往走，到大厅后，才看见杨延的影。

好久没联系，宁悦猛地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真的好奇怪，十多年的好像敌不过三个多月的生疏，以前可以自然而然说的话题突然变得格外难以启齿。

不怎么开，都觉得生。

上次见面在吵些什么宁悦都快记不清了。

杨延大概也有同样的觉，所以他也保持了沉默。周围人来人往，就他们气氛奇怪得不行。

这样去也不是个办法。

宁悦握拳一气，故作轻松：“找我什么？”

杨延认真凝视着她，那目光让宁悦莫名有慌，她意识躲闪开，半响后，杨延别开，声音低沉：“没什么，就是歉。”

宁悦诧异地看向他，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歉？”

“我之前冲你发脾气，是我不对，以后不会这样了。”杨延双手在兜里，神疲惫落寞，“我们加回好友吧？”

宁悦愣住了，之前莫名其妙生气，现在又莫名其妙歉？而且歉这事真的很不杨延，这人从不低的，她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的事。

她忍不住问：“你怎么——”

“你就告诉我行吗？”杨延打断她，摆明了不想聊其他的事。

他脾气一向都得跟块臭石一样，这会儿突然低声气，宁悦觉得很不习惯，她心复杂地抿了抿，“行。”

杨延松了气，他提了提背包带，一笑，“晚回去我加你。”

“嗯。”宁悦。

杨延找她好像就为了这事，说完就没了，宁悦很不喜猜，杨延不说的事她也不想追着问，两人沉默着往外走。

从教学楼到校门要走十分钟左右，他们已经属于最后一个梯队了。

走得早的陈予锦和李石译早就到了校门。

李石译往某个地方瞥了一，了陈予锦说：“最近果然抓风纪抓得很严啊，你看那边藏着老师，大晚上的，他们也不嫌累。”

陈予锦在走神，只听到他说“藏着老师”这四个字，他蹙眉看去，果然在黑漆漆的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是老师？藏那儿嘛？”陈予锦问。

“抓早恋啊。”李石译牙疼的表，“我们学校抓早恋抓得可狠了，抓一对理一对，不光要写检查，还要叫双方家。”

李石译隐晦地扬了，“他们最喜躲那乌漆嘛黑的地方，看见有走得近的，立就窜来抓，一抓一个准，特别猥琐。”

他心有戚戚地叹气，“幸好我没早恋——诶？？？？”

李石译看着突然往回走的陈予锦，一脸懵地问：“你嘛去啊？”

陈予锦急匆匆往回走，“忘拿东西了。”

李石译：“？”现在这会儿教室早关门了，他回去不也是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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