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和笔的声音默契地停滞了许久，在不知哪个时间，又先后响起来，仿佛刚刚只是短暂的掉线，信号恢复后，卡顿的画面会照既定的节照常上演。

宁悦完作业时还不到12，效率不可谓不快，她习惯地拿一本书，准备开始自己额外定的作业。

翻开书后她才觉得有不妥，她扭看他，“陈予锦，你要休息吗？”

陈予锦抬，“你搞完了？”

“老师的作业搞完了。”宁悦回答，“但我还想再几数学题。”

“什么题？”他拿耳机，从床上来。

宁悦把书往他那边推了，给他看。

“你在集中圆锥曲线题吗？”陈予锦看了几就看门，都是同一类型的题。

“嗯。”宁悦靠在椅背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笔，“双曲线、椭圆是我的弱项，几乎每次都失分。”

她松了松脖，叹了气，“压轴的导数题我是没指望了，能把这题拿全分，也就好了。”

陈予锦笑着看她一，“明智的。”

宁悦没介意他的调侃，耸耸肩坦然地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陈予锦没再说什么，又坐回床上了。

宁悦扭过，手搭在椅靠背上若有所思地敲，“我以为你想给我传授学习经验？”

“我哪有什么经验给你。”陈予锦笑着翻书，“你自己不是有条理的。”

宁悦微微皱眉，“我这一和你那一能一样？”

陈予锦，“一样啊，刷题，多记多背，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估计就是我平时都刷压轴题。”

宁悦的失望都写在了脸上，可能是因为周老师老是和她说，让她多学习陈予锦李石译的学习办法，所以她总是以为他们有什么隐藏的经验。

12了，周老师在外面叫她，“悦悦，作业完了吗？”

“完了！”宁悦大声回应，这么晚，估计是陈爷爷要睡了，看来今晚不能刷题了，她把衣服解来还给陈予锦。

“对了。”宁悦突然想起来，从袋里拿护腕，“还你，我洗净了。”

“放桌上就行。”

宁悦给他放桌上，把自己的书收起来，陈予锦看了她半响，突然给她丢过来一个东西，“把这个拿走。”

宁悦都没看清他从哪里拿来的，她险险接住，是个小小的MP4。

这东西一看就贵，他也不怕砸了。

她一想到陈予锦那个不把钱当钱的大方劲，还以为他是要送她。

宁悦推辞：“这个我不能收。”

陈予锦笑着揶揄她，“我卖给你。”

宁悦愣了愣，她什么时候说要买mp4了？她意识问：“你家破产了？”

沦落到卖二手了？

陈予锦：“……”这天行空的联想力绝了。

他无语地双手掐腰看她，“借你的，你家有耳机没？”

宁悦，“有。”

“那就行。”

哪里行了？宁悦不解地问：“你借我这个什么？”

“你不是失眠？”陈予锦抬了MP4，“失眠的时候听这个。”

宁悦惊讶地看向他，他怎么知她失眠？

“悦悦，你收拾好了吗？”周老师又在问。

“好了，上！”她走向门，但拉开门时还是忍不住回问，“陈予锦，这里面有什么？”

陈予锦笑了，他靠在书桌的边沿上，自带引力的睛直视着她，像是放钩一样，他低声说：“有眠曲。”

家里依旧闷，但宁悦觉得最的是她握着MP4的手心，都快烧起来了。

她快速洗了个澡，然后房找自己的耳机，上次用完她也不知随手放哪儿了。

周老师见她翻腾问了句，“悦悦，你找什么啊？”

“没什么！”宁悦把耳机MP4，反把门关上，“妈妈，我睡了。”

周老师还说了句什么，宁悦没听清，她上耳机打开MP4，果然看见有个命名为眠曲的文件夹，她打开，里面是十几条音频。

随便打开一条，低沉清的声音就传耳朵里，非常标准的式发音，无数单词畅地在宁悦耳朵里浮动，像是有双手在她脑海里拨。

宁悦愣住了，不自觉地屏住呼，所谓的眠曲，是陈予锦在念英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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