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荒的宴

宴会设在一所致典雅的和式平房，松田在门外亲迎，还有几个年青貌，

穿和服的日本女郎，侍候众人脱鞋后，走铺满榻榻米的饭厅，三人围着硕大

的方桌坐，左右各有女相陪，桌有方，让人客搁脚，无需屈膝而坐，还

算舒适。

松田有心拢络，哲也居间调停，岳军言语便给，三人谈笑甚，气氛洽，

很快便称兄弟。

他们寒喧时，几个女郎也没有闲着，她们用白雪雪腾腾的巾为几人脸

抹手，大献殷勤，使温柔手段，却没有防碍几人谈，显然是训练有素，

才可以熟能生巧。

「老弟，我们先吃茶，再吃酒，如何？」松田笑问。

「大哥太客气了。」岳军早已看到桌上摆放着名贵的茶皿，答。

「不是客气，茶是不能不喝的，但要是先吃了酒，便没有心，也没空喝茶

了。」松田神秘地说。

「听说女孩穿和服便不能穿衣，可是真的吗？」岳军看见畔的女探

整理茶，前跌有致，衣领了一小截白皙动人的粉颈，惹人遐思，忍

不住问。

「答案就在你的旁，可以自行查证呀！」松田笑：「传统的和服，有外

衣、中衣、小衣、衣等等，少说也有五、六层，里边还能穿甚么，而且和服里

穿着洋人的罩底，可不成样的。」

「那些劳什穿既麻烦，脱也费事，现在讲究方便实用，那一不行了。」

哲也笑嘻嘻地伸禄山之爪，探旁女郎的衣襟里，掏了沉甸甸的房

说：「她们里边甚么也不许穿，这样才方便实用嘛！」

「大爷，这样会坏人家的衣服的！」哲也畔的女郎嗔叫一声，却没有推

拒闪躲，还主动地剥衣襟，让骄人的脯尽现人前。

这时岳军也知了，原来他们说话时，一只绵绵的小手，悄悄从桌拉着

他的手，着结实的粉，然后穿过和服的摆，探衣里，还引着他的指，

碰那些纤幼的柔丝，洋洋的镘，和略带的，使他说不话来。

「岳老弟，是不是方便实用呀？」哲也握着女郎的房搓着说。

「……不错，真是方便。」岳军吃吃笑，低看见左边的女郎，小鸟依人

的伏在前，星眸半掩，诱人地咬着朱，心里冒火，指也更是放肆。

这时几个烹茶的女，也把布置妥当，开始烹茶了，她们熟练的技巧，

倒也有板有，看来也曾修习烹茶之，不是滥芋充数的，但是几个男人正在忙

碌地欺负旁的女伴，可没空品评，而且几个全是好之徒，相信也没有人懂得

欣赏这些雅的技艺了。

「老弟，上海可有甚么有趣的玩意吗？」哲也笑问。

「玩意是有的，但是乏善足陈，老实说，我走遍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别的

不说，单是像她们这样的可人儿，还是次碰上呢。」岳军慨似的了手

掌说，畔的女郎贴地取过巾，温柔地给他揩抹。

「她们几个算甚么，好东西多得很，只怕你来去匆匆，不时间吧。」松

田笑。

「这趟我来日本，要办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很时间，看来要耽

搁一段日的。」岳军说。

「这可太好了，我保证让你乐而忘返的。」哲也兴奋地说：「至于办事可容

易了，有我们野猿会，没有事办不成的。」

「对了，可有事要我们可以效劳吗？」松田问。

「会主真快，回去后我可要多谢罗祺，要不是他，便错过了你们这样的好

朋友。」

岳军激似的说，罗祺便是松田中的罗老大。

「罗老大在大陆帮了我们很多忙，你却帮过罗老大，你的事自然是我们的事

了。」松田豪气云似的说。

「茶烧好了，现在是吃茶的时候，其他的事还是有空再说吧。」岳军望着那

几个女孩说。

「不错，这里也不是谈事的地方，明天我们再详谈。」松田明白岳军的顾

虑，便没有追问岳军此行的目的。

吃完了茶后，几个女孩便俐落地收拾桌面，却没有送上酒菜，松田拍手笑

：「岳老弟，今晚只有一菜，真正是酒微菜薄，你可别介意。」

「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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