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摇，「是薛橙和莫玧洋的。」

方柚海低，不敢回懟，任凭吴瑜指责。

「小念……」她定的神有些打动吴瑜，「这资讯量有太大，让我考虑几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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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料到会有这结果，吴瑜手撑，嘲笑似的吻，讽刺方柚海：「还看？睛就要掉来了，你真的是活该又自私。」

每次的重击直达心底，方柚海惭愧的摀住脸，低喃：「我知，我一直以来都知。」但他选择视而不见，藉此矇骗最真实的。

岂料，每每见薛橙，他的第一句话总是：「你和小念最近如何？」

闷不作响听两人说话的方柚海，弹起，连忙否决小念的提议：「这样擅自撰写他的故事，似乎不太尊重。」

「有啊。手中写的这本准备要完结，却还没想好本该写什么。」

「当然。你能考虑我就很开心了。」小念心满意足的起，「我还有事，先走了，吴瑜谢谢你。」句末，她也不回走咖啡厅。

吴瑜愣愣，随后连贯起她的话，「你该不会要我写你的故事？」

「你难没发现，自己对小念的一举一动，已经超过正常諮商师会的吗？」

「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起过的真人真事改编吗？」

是啊，小念不该为了他，放弃大好的人生，不值得，也不需要。

「你什么意思？」

「薛橙曾和我说过，如果死后还有人记得他，他会愿意让人写他和莫玧洋的故事。」

这问题苦恼吴瑜整整两个月，想的新文案，却都觉得题材太过拢统，无法引读者的球，就索全数删除，陷在这死胡同。

方柚海不知所措、自责的面容，看在吴瑜里也是心疼，「你该好好正视这问题，别再用你是她的諮商师绑住她。」

「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吴瑜叹气，手搭上方柚海的肩膀，「你不该喜上她，更不该让她喜上你。」

「我看你不是傻，是装作没看见。」吴瑜横眉怒目，替小念抱不平，「早在你们吵架前，我就到了，只是坐在旁边，偷听你们对话。」

这样的结果方柚海也不乐见，他比谁都清楚，諮商师和个案之间，不允许有双重关係，他曾试着不去看、不去听，或许异样的绪就会被压。

「这样对她来说，不公平。」

所以他开始学会自欺欺人，只要他认为，他所的一切都是自于“諮商师”对“个案”的关心，就不会有错误。

吴瑜的话如同细针，一刺在他心上。

小念刻意忽略方柚海的话，自顾自和吴瑜说着：「吴瑜，我拜託你，替薛橙纪录他有限的人生，我希望能让更多人看见他的好，并且知一段中，最重要的并非结果，而是中间的过程。」

偷听确实是不好的行为，但能够藉由这机会当个旁观者，替当事人釐清心中的愫。

「你的心，」吴瑜抬起指，一敲醒他的良知，「早就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