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柚海一语不发，顺着他话，拿钥匙替他旋开门。

「她这样一直来住你家，你都不会说什么吗？」方柚海话中有话，想藉此让薛橙明白些事理。

方柚海哑无言，无力反驳，他似乎在他无谓的质疑中伤害到他们。

明明他就是个会三思而后行的人，但遇见方柚海以后，他发现他行事风格，受到他的影响，渐渐不再会思考后果，反而是重视中间过程。

剎那间，他又再度哀号，这声响，远比千言万语还有效，他总算成功换得薛橙的关注──

「她的房间？」方柚海声音了八度，走回薛橙边。

薛橙从厨房端杯，和拿了些早上晒乾的衣服，「我的卧室是隔那间，那是小念的房间。」

电梯门才半开，薛橙三步併成两步走，要挖土机真能随可得，此刻他还真想要挖个，把自己给埋了。

「我和小念的状况你比谁都清楚，你却和那些外人一样，带着你们的有镜看待我们的关係，真的蛮讽刺的。」语落，薛橙苦笑，拿着刚摺好的衣服回到房里。

走房门，薛橙看见方柚海整张脸皱在一块，才想起门前有替扩香瓶补充些油，好让整间房都染上柑橘香。

闻言，薛橙停手边的工作，视线对上方柚海，眸中透着失落，「你会这样说，代表你不够瞭解我们。」

若是他，可能也会心灰意冷。

可他压没这意思。

「没关係，和你相这么久，这味我也差不多快免疫了。」语落，他起走到房门边看了熟睡的小念，顺环顾起房摆设，「这你的卧室吗？」

「薛橙。」方柚海跑到门边，探了颗去，「你生气了，对吧？」

提起莫玧洋她并不觉得丢脸，而是他竟然把对莫玧洋的习惯，展现在他人上，这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把方柚海当成莫玧洋的替代品。

薛橙把小念带她平常来这时，所睡的房间，确定她一切状况安好后，并未把房门关上，反到留了小，以免小念恶梦醒来，旁无人安抚。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样说的。」方柚海双手合十，像个小孩一样在薛橙上蹭了几，「原谅我好吗？」

薛橙没理清他言之意，自顾自地说：「我现在住在加护病房，今天和她说过的事她明天就忘，要介意也很难吧。」他神淡几分，「况且念念来这，我们互相陪伴、照料彼此，何乐不为？」

看着薛橙的背影，方柚海才明白自己真的错了。

他楚楚可怜的模样，不仅没博得薛橙的关心，反而还被他嫌弃的推开。

「我看得来，你生气了。」方柚海不起馁的继续博取薛橙的关注。

「就跟你说，我没生气。」薛橙眉锁，绕过方柚海，走到厨房开啟冰箱，刚才材都没买到，也不知能煮什么给小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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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在我的袋，可以帮我拿一吗？」薛橙打破僵局，尷尬一笑。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有些唐突，但你不觉得你和小念之间的，太过于友好，甚至超你们中所谓的朋友吗？」

「你要先回去吗？我家的味应该让你很不舒服。」

他老是觉得，薛橙和小念之间的关係，友好到让他匪夷所思。

他曾经和他们说过，自己不是他们的＂諮商师＂而是＂朋友＂，然而今天这位所谓的朋友，不仅不相信他们，反而还狠狠伤害他们。

「没有。」薛橙连都不给方柚海，敷衍的回应。

「念念太常来借住我家，所以想说留给房间给她。」薛橙话说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