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搭调的市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东恩雨一愣，才想起手机已经被踩烂，想要联络她除非登门拜访，要不就是室电话，而知这只保密号码的人，只有房东和……

东恩雨闻言，满意地了，伸着懒腰笑：”那就没问题了。”

然而陈正嘘了气，她知东恩雨的脾气也倔到不行，”你没错，这事都我的错，早知会这样，当初打死我也不让你接这事。”人一生绝对有后悔的时候，陈正活到这把年纪，也后悔过无数的事，然而这事最让他痛心。

“她这次回去，工作八成不保，那些老不会这样放过她，”陈正似乎换了个地方说话，背景音能听见呼呼风响，”她的烈，你应该知，至于她的底线在哪，你也明白。”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东恩雨註定回不了。

陈正年纪大了，看事总比较远，当她看东恩雨不要命的揪一个又一个幕，心里也发颤。不是东恩雨不够悍，而是反扑的力量不知多大，她得罪的那些人，指不会如何报復，到时东恩雨又该怎么办？

“我这是执法，哪错了？”东恩雨瞇起，语气有些。

如他说的，一个准备退休的人不会把烂事都往上扛。

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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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一不小心就失手了。”东恩雨心不在焉的回应，顺手又翻了页报告。

“陈叔，＂东恩雨夹着电话，双手翻阅歷史档案，＂这么晚还找我？”

“我让你罢手，你现在气很痛快，但梁结，以后还有好日过吗？”陈正也是关心东恩雨才这么说，他知女人卧底期间有多憋屈，但好不容易过来，莫非还想让半辈都耗在谋里吗？

“陈叔，你什么意思？”东恩雨闻言，脸一沉。

陈正幽幽叹了气，回归正题，”明早九的班机，你来别吗？”

是这事晚了，亦或是时间晚了。东恩雨收了电话，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谈心而有所动摇，反而因谈话让女人更加积极，她知陈正现在劝告，若不加脚步，陈正怕会要带人手任务了。

……

“那你有话要我转述吗？”陈正轻太，问。

说好听叫别，说难听叫押送。

东恩雨从沙发上坐起，她拉过笔记型电脑，翻开萤幕瞬间，有段影频正在拨放。

幽暗工寮里，一个女人双手捆绑，整个人吊在天板中央……

除此外，她俩也算互不相欠。

“本来逮捕当日就该送国了，可你把人打得半死，医生不准，所以才拖到现在。”陈正的语气有些责备的意思，他不喜看东恩雨不分轻重来办事，抓拿永乐是对，但将她绑在椅上毒打、扯断手，甚至在小肚上开枪，这些都太过了。

“上发函来，明天就把永乐接走。”陈正的声音有些无力，话语间似乎还有的叹息。他指的上，自然是永乐直属的国际警局官，北区要的只是逮捕，真正开审判，决定永乐半辈的人是海外组织，跟他们无关。

陈正扬起一抹苦笑，”晚了，确实晚了。”

电话另一传来新闻节目的声音，陈正也是用家用电话打给她的。

“她被你得半死不活，估计以后会找机会报仇也说不定，不过恩雨，”忽然间，陈正起来，他呼唤女人的名，就像东恩雨小的时候，陈叔经常那样唤她，”我知你逮了个人，现在还被你藏起来，但我奉劝你，这事不要闹大，还能收手前赶快停止吧。”

那么，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铃…铃……

东恩雨神一顿，压着电话的肩膀有些酸，她拿过话筒，笑：”该怎么办呢？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工作呢，恐怕没法了，真遗憾。”她将资料扔回桌上，整个人仰后靠在沙发上放松。

“我该说的，都亲告诉她了。”与其透过第三者，她更喜当面把话说清楚。

“晚了。”女人轻轻应了一声。

东恩雨勾起角，却没笑声。

“现在才接？”东恩雨问得很随，其实她没多少心思放在对话上。

东恩雨听着，没声。

需要坦白的、揭的，东恩雨都说了，她和永乐间没有秘密，老实说也没有心结，以前永乐欠她的，东恩雨也都讨回来了，没杀女人，是东恩雨对她的宽容，却也是折磨。但永乐需要为自己过的事负起责任，因此，她有活着的必要。

夜里，东恩雨回房先泡了个香澡舒缓一天疲劳，全放松后还奢侈地倒了杯红酒，翘着在沙发上，一边品尝酒，一边阅读档案，就像她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妇般的生活，悠间且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