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崇继续，“天台上的话，你都听到了对不对？那天我那么着急想要赶来见你，就是想要告诉你，当时是我嘴贱，说要利用你抛弃你报复别人的那些混话，全都是不由心，我那么喜你，怎么舍得那样对你，如果当真有一天你能喜上我，我会开心傻了的，怎么会敢无丢你？还有手术的事，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太在意你，在意到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那件事又一次产生裂。姜西瑶，我是真的喜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为我的自知之明和鲁莽伤害到你而歉，你别，让我走，别不要我。”

万崇的睫耷拉着，垂看着她，囚着她，“不放，姜西瑶，我喜你，非常喜你，没有你，我会死的，这一，我从未对你说过谎。”

“是吗？没有我，你过得‘很好，非常好啊’。”万崇笑，重复她的话时咬字很重，像是在压抑着悲伤混杂不悦的绪，“只可惜，现在我又回来了，你‘很好，非常好’的日结束了。”

直到她被吻到不过气，万崇捧着她的脸，指腹挲着她的脸颊，她才有勇气说一句，“放开我。”

他在说她对于他到底有多重要，告诉她，他到底有多喜她。

姜西瑶错愕，“你，你爸爸不是说要送你国？你应该走的，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可以，我当然可以。”姜西瑶的泪不争气地落。

姜西瑶察觉到了，所以她低了脑袋，躲避万崇灼的视线，她觉自己快要被万崇的视线灼伤了

他真的擅哄人，姜西瑶打算忘记一切的决心都在这一刻动摇了，可她心中知自己不能动摇，她已经无力再继续和万崇的关系了，今夜她沉默许久，始终无言。

一秒她的脸被万崇掐住抬起来，万崇望她漉漉的双，声音低沉隐忍，残忍地戳穿她，“你在说谎。”

“这些日，过得怎么样？”

“因为你，姜西瑶。”万崇了台阶，靠近她，“因为你在这里，我就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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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得了么？姜西瑶，你能忘记我吗？连一恨都不剩地忘记我吗？”他眸邃，一遍又一遍确认。

然后她被他拥，吻住，苦涩的吻，在黑暗中被彼此品尝。

她咬牙，还是:“你走吧，万崇，我们之间应该在这里结束了，我们不要互相折磨了，你对我所的一切，还有在天台上说的那些话，我都可以忘记。”

姜西瑶不敢推开他，她摸不清万崇上的伤有多严重，她怕自己手没有轻重。

姜西瑶忍着泪，却是目不转睛盯着他，他脸上伤很多，现在已经结了疤，淤青仍在，他穿黑冲锋衣，手腕一小截缠着的绷带，其余的伤，掩藏在衣服，她看不到了，她回答:“很好，非常好。”

姜西瑶不会知，他得知父亲要让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有多痛苦，失眠，绝，拒绝治疗，多次不顾生命安全逃跑，才终于被允许回来。

姜西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