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我真的好恨你。”余染的神状态太糟糕，再听她这一句，姜西瑶怔住。她低声试探问:“你喜谁？”余染发糟糟地，睛瞪得很可怖，珠转了转，诡异地勾起笑着，“我喜……常、宇、博。”一字一顿，念常宇博名字时神中闪耀着异常的光芒。“我从一开始就嫉恨你，恨到想毁了你，当时在废弃教职工宿舍楼外听到万崇对你的警告，我心生恶意，我想要他帮我毁了你，可我完全没想到你们之前就认识，甚至他还喜你。”“你不知吧？当时你偷窥被发现的时候，我也在那里。”姜西瑶猛地回忆起那时候，她讶异，“是你把事说去的？”“对，是我，不久后万崇的朋友就找到了我，他没有和你提过这件事吧。”余染转哭为笑。姜西瑶看到她的表，总觉得浑不自在。“他当然不会告诉你了，他需要一个理由缠上你。”余染抬手泪，“后来我发现，你被万崇缠上其实对我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好消息，至少，他轻而易举就让你一次次远离了常宇博，到了我无法到的事，只是你好绝，总害得常宇博很难过，他一难过，我真的好心疼……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害他伤心。”余染忽然死死盯着她，绪变换得速度太快，神里着怒意，“你知不知你不仅影响到了我，还影响到了他，导致他竞赛发挥失常了？当时我恨不得让你离他远远的，被万崇带走，永远不要现在他前。”所以当时余染在她面前那副友好的模样，只是一层虚伪的假面，藏住的是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姜西瑶简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十分膈应，心中闷得难受。沉默半晌，姜西瑶才终于开，“所以，你在转学这一天选择发布我和万崇的视频，是想给我一个……”姜西瑶停顿，“惩罚？”一个这样的视频，会给别人造成多严重的伤害，余染不可能不清楚。余染扒拉开脸上的发，“对，我确实有这个想法。”她略显遗憾，“但其实第一个视频，并不是我发布的，我想发布第二个的时候，就被万崇找到了，我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啊……”姜西瑶听她话里藏的信息，懵了，“你的意思是，这些视频并不止在你一个人手里？”余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了，“对你的惩罚，会有人帮我完成的。”姜西瑶一惊，一秒她发现了余染不断后退的动作，心里忽然意识到她想什么，姜西瑶迅速往前，颤抖着声音，“不要！余染！”听到姜西瑶的声音，万崇立刻扔掉烟冲来。余染的背已靠在天台墙边，她怒吼制止姜西瑶想要靠近她拦住她的行为，她哭泣着，“别过来！姜西瑶，我真的好累啊，我真的好想解脱，你不是告诉过我，停来，也可以是一正确的选择吗？我只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才能真的停。”一秒，余染忽然纵坐到天台边缘，跨去半只，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往后倒。万崇刚才已悄悄从侧面靠近，绪激动的余染并未发现，可尚且还有一段距离，万崇与姜西瑶同时冲过去，分秒之间便是一条生命的消失，万崇率先拽住余染手腕，姜西瑶赶到也立刻抓。余染拼命挣动起来，满脸泪，声嘶力竭，“为什么？你跟个笨一样对别人毫无戒心，甚至我对你了坏事，你还要救我……姜西瑶，我真的恨你，和你相这段时间，越是发现你的善良，我这样暗的人就越显得卑劣。”“不，余染，不是这样的！”姜西瑶心中张，极力想要劝阻余染，“你只是，生病了。”余染怔了怔，缓缓低了，她无声地哭，哭得像个无助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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