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旺自来厂外不远烟雾缭绕的烧烤店，万崇把车停在一堆车附近，走人满为患的大院里。

夜宵局，胖也在，正吆喝着和朋友们打牌罚酒，时不时往嘴里串烤羊。

看到万崇，拿纸了手，给走过来的万崇递个凳过去。

“崇哥，巧克力我已经买好了。”

万崇坐，拿起桌上一串吃了，淡淡“嗯”了一声。

两张桌拼一块，围了一堆人，此时都静静看着他。

万崇抬，“看什么看？吃啊。”

胖贱兮兮地问，“崇哥，我听说你今天带了个新女朋友去看球？”

万崇没说话，对面人笑着说了句，“胖，没来打球后悔了吧？错过了和新嫂打个照面的机会。”

胖摆手，“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儿，我问崇哥呢。”

万崇脸上没表，说:“是带了个人。”

他话音刚落，右边的张耀开了，“看吧！我说了你还不信，死胖。”

胖脸上悲痛万分，听到万崇刚分手就又带了个新女朋友来看球赛，比自己没女朋友还难过，“崇哥！你他妈到底怎么就这么招女孩喜啊？”

看他那样儿，一桌人都笑翻了，胖旁边的李东洋笑得前仰后合，搭着他肩膀，“悄悄告诉你个事儿，崇哥正追那姑娘呢，还没追到，和你一样是单，你哭什么？”

胖立收住了，看向万崇，“真的？”

万崇又不说话。

对面的几个朋友挤挤睛，“你看他都不说话了，能假么？”

胖又开始笑，开心地拿起桌上的串往嘴里大，张耀隔着万崇从后面给了胖手臂一拳，“死胖，你他妈能不能吃慢，细嚼慢咽会不会？别到时候又因为消化不良把胃撑坏医院，咱们几个抬你很费劲儿的！”

胖被一记重拳，傻呵呵笑着收敛不少。

桌上又闹起来，东西吃得差不多了，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这边桌上剩万崇李东洋张耀和胖，万崇看了张耀，突然问:“你怎么认识她的？”

张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姜西瑶啊？就一有一次考试，我作弊被老师拎办公室教育那次，正好她也被她们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就这么着见了第一面。”

张耀其实好学，虽然吊儿郎当，但在几个人里算是比较关注成绩的，在办公室那次，注意到姜西瑶完全是因为听到她老班让她不要因为考了年级第二而难过。

他一脑说了经过，完整复述了姜西瑶班主任的话，然后越想越气，说:“妈的，考年级第二有什么难过的，我那次倒数第三，还作弊被抓了，崇哥倒数第二，李东洋胖并列倒数第一，我们都不难过，她难过什么？”

李东洋笑了，“你懂个，人家优等生能和我们一样么？人家要争第一，我们不垫底那个就烧香了好吧。”

张耀杵着脑袋，“也是，反正事就这么回事儿，后来我不就注意到了她吗？反正她没再掉过年级第一。”

他停顿一，慢悠悠继续:“那个超过她的人，好像叫常…常什么，嗯，好像是叫常宇博。”

“常宇博？”万崇开重复。

“对啊，常宇博。”

李东洋打趣张耀，“那么久的事儿和人都能对上号，你小这记忆力怎么就没用学习上？”

“啧，你别挖苦我了吧洋哥。”

胖正收拾桌上剩的烤串，没功夫和他们闲聊。

接着，张耀看向万崇，突然说:“崇哥，你说这优等生，应该也只会喜学习好的吧，你这人哪哪都好，就学习不行，让她喜的条件不足啊，你追她，难喽。”

李东洋一句，“何况你跟蒋欣然在废弃教职工宿舍楼里的那事儿，现在学校里都传遍了，这姜西瑶应该也知了吧？你被人过，人都不净了，她不得嫌弃死你！哈哈哈。”

张耀也张调侃，“崇哥，你怎么回事儿啊，第一次搞这事儿就被人给传来了？”

万崇觉得自己的只是被女人的沾过一次，都没起来就被姜西瑶撞见了，现在想想，当时看到姜西瑶那瑟缩样，他倒是有那么一瞬间萌生了恶劣的想法，把没起来的放姜西瑶嘴里搅搅，放去，肯定立刻能。

他咬了咬后槽牙，没继续和他们讨论这个话题，起，潇洒来了句，“时候不早了，走了。”然后走到前台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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