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逍也望向了云遥的睛，看着这一双清澈透明的睛，他承认了：“是。”

上梁不正梁歪！

又何止是兵？

谢彦逍沉默了。

即便是皇上舅舅死了，他上了位也改变不了什么。整个大历竟是看不到希望的样了。说不定很快就要亡国了。她那未曾谋面的外祖父若是看到如今大历的模样，不知会不会想从棺材里来打死这些不肖孙。想到从嬷嬷中听说，她外祖在世时好像政治也不太清明的样，她又觉得外祖看到现在的样未必会愤怒了。

云遥也没再追问。结果，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谢彦逍又开了。

难谢彦逍真的在默默为她什么事？

有些事的确是因为夫人提前了，但却并非全然为她。

如今看来，他现在倒像是一个保持中立之人了。

声音里有着的激动和期待。

“可惜太不是个好的，瑾王也是个草包，康王心狠手辣，慎王好成……”

说这番话时，谢彦逍语气中有说不来的愤怒。

她还知整个大历朝堂上从上到都烂透了。

果然是她想太多了。

她记得他曾说过自己并未站在四皇那边，从前世看他也没有站在太那边，难是康王，亦或者是慎王？可这二人如今在朝堂并没有什么威望。

在前世，她成亲五年后，这些问题渐渐开始爆发了。想到那两年的昏暗，云遥：“这样说的话，岂不是也有问题？那些拨来的军饷也未必全都了兵的钱袋里。”

“还有吏，吏是如何选这些官员的？”云遥又。

谢彦逍侧看向云遥。

云遥想了一圈，却发现整个朝廷都烂透了，没有一是净的。说到底，是她那个成日沉迷于炼丹的舅舅的过错。

谢彦逍说的这些问题云遥都知。

云遥细数了几位皇室继承者，发现没一个好的。说来说去，最有可能登基的人还是瑾王那个草包。

“也不全是。”

云遥睛瞬间瞪大了。想到白日里桂嬷嬷说过的话，她又凑得更近了些，问：“不会是为了我吧？”

她

云遥知晓她不该问，可她实在是抑制不住心的好奇，谢彦逍越沉默，她便越发好奇。她转过，凑近了谢彦逍，看着他的睛，轻声问：“兵尚书府的事是不是你的？”

云遥：……

“哎，要是能有人推翻大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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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彦逍沉默了。

不过，他也活不了几年了。

“大历边境不稳，最近几年时常被邻国扰，本原因是兵力不足。然而，大历的人数却是邻国的数倍。每年朝廷拨的军饷有很多，可前线将士用的武却是最劣质的，穿的铠甲也如纸糊的一般。许多将士甚至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冻死在边疆了。”

看着这一双睛，谢彦逍很想回答是，但他却不是一个擅撒谎的人。

“你在忙什么？”云遥还是问了。

她记得官员也会相继落，查抄来的银让人瞠目结。

云遥平躺回去后，心中的疑惑仍旧没能解决，她继续问了一句：“那你为何要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