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谢彦逍顿了顿, 问, “还疼吗？”

“不在。我听侯夫人边的侍书说，世跟四皇一起去倚红楼了。”海棠说。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可却觉得梦中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们二人曾成亲数载，他好像更了解云遥了。

“早就不疼了。”

他难看不来她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不痛了，可那些画面却比梦中的事还要真实一些，像是自己亲经历过一般。

谢彦逍的心像是被扎了一，疼得难受。他顺着云遥的睛看向了窗外，果然，此刻院里已经没有了牡丹，光秃秃的一片。这大概是他们成亲五年后的事了。

海棠很不兴，转去了。

一瞬，谢彦逍温的大掌忽然放在了她的脸上。他的动作轻柔，像是摸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

“哦。”

“睡吧。”

云遥立看向海棠，想也不想，厉声说：“不行，我爹只有我娘一人，他也只能有我一个！”

海棠继续劝说：“夫人，公主是公主，驸依附于她，自然不能有旁人。你没有爵位在上，又不得世的，再不给世纳妾，世岂不是要日日宿在青楼中？”

“夫君真的不在府中？”

接着，画面又是一转，云遥依旧坐在榻上，这一次谢彦逍明显觉到了云遥的不同。她变得沉静，上似乎已经没了那鲜活的气息。她的睛看向了窗外，淡淡地开：“世又去倚红楼了？”

“哦。”

她已经……对他没有了吗？

“没有。”云遥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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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遥双手圈住了他的腰，把埋在了他的上。

云遥脸难看，态度决：“总之我不同意。”

“以后不公主要求你什么，你只答应便是，不要再吃这亏。”

夫人仍旧坐在榻上，只不过这次她的衣裳跟刚刚不同了，是件素的衣裳，此刻她正看着院里的牡丹发呆。

“不如您给世抬个姨娘。”海棠试探地说。

云遥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回答谢彦逍这个问题。

这一晚，谢彦逍果然又梦了。

随后，痛裂，他抬手捂住了疼痛的脑袋，闭上睛，很多画面再次涌脑海之中。

云遥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说。

见谢彦逍要起，云遥拦住了：“不用了，很快就会好了。”

他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然后，他一清醒过来。

谢彦逍叹了叹气，没再起。

云遥抿了抿没说话，心却渐渐了来。

杏小心翼翼地觑了一云遥的神，：“是。”

“嗯。”

“夫人，你快想想办法吧，总不能让世日日去倚红楼吧？”海棠说。

谢彦逍快步走了过去，他很想向梦中的云遥解释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谢彦逍看着云遥没说话。

杏看了一云遥的脸，扯了扯海棠的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云遥又如同他在梦中多次看到的那般，正坐在榻上，神看起来有些忧愁。

突然，他前的画面一转，似是又换了一日。

他看到了自己教云遥读书识字，看到了自己在院里栽了一棵桂树，看到了……云遥大着肚坐在塌上绣婴儿用的肚兜，最后是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

云遥的反应不再像从前那般激动，反倒是非常平静，似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云遥蹙了蹙眉，看向了窗外。

谢彦逍觉得心疼不已，见云遥一直不答，微微用力，让云遥面对着他。

“涂药了吗？”谢彦逍问。

谢彦逍是她的夫君，他怎么可以有别的女人！

谢彦逍心脏疼得受不了，猛地睁开了睛。

此刻他正在房中，只不过不是黑夜而是白天。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谢彦逍的手依旧放在云遥的手上, 并未挪开, 云遥也未说什么。

他脑海中突然蹦来一个念，那便是云遥嫁过他两次。

云遥不悦地看向谢彦逍。

除了那一场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