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儒没再动, 就这么任由她靠着，笑了。

“温九儒？”怀央不知说什么，只是想不停地喊他。

“嗯。”

“温九儒。”

男人声音温柔：“我在。”

她不擅说真心话，更不擅在此刻真心实意地说些什么话。

就这么倚着温九儒, 不太想动。

半晌, 男人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

怀央还没缓过神, 视线追着他，神愣愣的。

温九儒在她边坐, 解释：“再蹲去要截肢了。”

因为愣神，怀央眨的样看起来有些无辜。

温九儒望着她，要不是手有些脏, 又想抬手上去了。

“你说”怀央扭，看向篮球场, “如果我们早些认识, ”

如果我们早些认识, 你和我是不是都会过得更好一。

“我的错, 怀央。”温九儒也转过去, 视线顺着她的，也落在远。

他总是这样。

不让她歉, 却把错都揽到自己上。

曹林正在跟那三个男生说笑, 李延时站在一边看手机。

温九儒很低地笑了声：“这么久以来, 我唯一自责的是没有早走你的生活。”

怀央有些动容，侧看过去。

温九儒垂，着手里的矿泉瓶：“我有时会想，如果我没有那么犹豫，早走到你旁边，至少你的耳朵不会受伤。”

“温九儒”怀央轻声叫他。

温九儒放手里的瓶，看看她：“我在你边看了太久，有时我会很庆幸你得这么好，努力，韧，不喊苦也不喊累，有时又会觉得心疼，因为吃过苦的人才会懂事。”

远几个人还嬉闹着，偶尔传来篮球拍在地面的声音。

怀央看着边的人，听他低声说。

“我不想你吃过这么多苦。”

……

从二来，回到明河公馆已经是晚上十多。

上楼洗过澡上床，温九儒从床的架上随便了本书。

没看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敲醒。

温九儒看了墙上挂着的钟。

和昨晚一样的时间。

“来。”

他话音落，门后探来一个脑袋。

“怎么了？”温九儒问她。

怀央扒着门盯着他看了会儿。

最后索推门直接来。

她几步走过来，在床边蹲。

温九儒还靠在床，他合上书放上床柜。

又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怀央不说话，他就等着。

等了大概有三四分钟。

温九儒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床上拉。

“不麻吗……”

“可以抱抱吗？”怀央声。

温九儒的手顿住。

片刻，半笑着问：“你说什么？”

怀央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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