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央轻“啊”了一声，解释：“我不太喜拍照，当时是有个公益摄影师留念，被卢雨拉着去拍的。”

怀央今天连改论文都是愉悦的。

晚上十半的书房，开阔明亮，静谧的房间只有女人甜激动却不吵闹的声音。

温九儒摸摸她的耳朵：“我本科在国外上的。”

温九儒没怎么发表自己的意见，但一直在很安静的听。

照片上的怀央和现在几乎没什么差别，发尾微卷披在后，上穿着净的白衬衣。

此时顺着他的话又随便接了句。

拍的像被绑架似的。

“嗯。”温九儒嘴上应着，手上却还是和她一起。

大概是今天心好，又喝了些小酒。

“好看吗？”她指着照片。

温九儒淡笑，声音温和：“第一天语文和理综，第二天数学英语，上午九到十一半，午三到五。”

片刻，男人收了筷，突然：“给人送过考。”

等两人被过来的周毅接走，怀央和温九儒才开始收拾餐厅。

怀央没多想，意识问：“你不烦吗？”

锅里的红油不断翻腾，升起的气遮住男人的视线。

“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你在别人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这事儿怀央很早就知。

最后被怀央和温九儒劝着，这两人才没喝多。

怀央讲了有快二十分钟，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在笑什么，那么开心？”温九儒没抬，问她。

笑容淡淡，并不是很兴奋的样。

她难得话多。

说起比赛，怀央絮絮叨叨跟他讲了遍当年的脑科学比赛，讲完又讲自己的论文。

“看着像被迫拍的。”温九儒垂，又看向手里的文件。

“我自己来？”怀央把碗筷丢在一起，“东西也不多，就是扔垃圾。”

温九儒笑了，又帮她盛了碗汤。

怀央手在鼠标上：“我有篇论文没怎么改直接见刊了。”

温九儒抬看了：“好看。”

温九儒笑了，合上手里的文件，抬仔仔细细地看了那照片两。

怀央的声音突然停了来，温九儒抬过去：“不接着讲？”

毕竟我讲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可能也不兴趣。

温九儒在夹菜，像是没听到她这句话。

“当然。”怀央正在整自己电脑的文件夹，突然翻到在宾大第一年参加比赛的照片。

温九儒：“能看来。”

温九儒坐在位置上，看周毅传过来的企划案。

怀央瞥他：“你明明没仔细看。”

“送考？”她问。

心理学上有一个著名的实验，被实验者穿着令他们自己尴尬的衣服走人群，在人群中待够足够的时间。

绪上，怀央把电脑转过去，轻拍了一温九儒的胳膊。

“这样啊。”怀央的表有些失落，“还想跟你比一考分数。”

桌上一共四个人，夏琳和卢雨两个都是酒鬼。

“这么开心？”温九儒翻了页手里的资料。

十分钟后，换过睡衣的温九儒也到书房。

“知的清楚嘛。”喝了酒，怀央声音比往常还要一些。

怀央听到温九儒轻“嗯”了一声。

女人微微泛红。

怀央刚那句叹就是随叹的，对温九儒的回答并不太在意。

收拾完东西，怀央想起来昨天返修的论文还没有改，洗了澡又钻书房。

怀央看着温九儒推过来的汤，又歪着问他：“那你知考都考哪几门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