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便利店是24小时的, 门两侧是通落地玻璃的架构, 右侧挨着玻璃窗的位置有一排座椅，收银台旁边有柜和各锅，卖着各炸串和关东煮。

她说到兴奋的地方转过来跟温九儒比划着：“就那两侧各一个圆圆的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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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很开心吗？”温九儒手指在车前的后视镜上。

“你怎么这么喜喝这个。”男人手撑在窗框上，很淡地问。

“嗯。”怀央轻吐一气，“其实我也没有很喜吃甜，但那段时间心实在太糟，那天是唯一一次，因为从陌生人那里得来的善意，让我开心不少，后来就开始喜喝这个，其实这么讲来，听起来还幼稚的。”

怀央的安全带也解了一半, 伸手拉住他：“我自己去。”

他打了方向盘：“怎么不回小区买？”

路上温九儒联系了方叔让他准备饭菜。

路边没什么店, 温九儒隐约记得怀央指的那个方向只有个超市。

跟第一次和怀央见面时宁大后街酒馆的那个便利店得很像，也和以前二门破巷前的那个很像。

“你要买东西？”他问。

怀央想了想，又接着说：“我现在都记得那天，八月二十四，暑，那天临安特别，到都像在蒸桑拿，那个小姑娘就站在柜台后面，矮矮的，笑起来特别甜，说那天搞活动，买够三十就送两瓶这个，然后把饮料推给我。”

离明河公馆的大门还有一个多路的时候, 怀央跟温九儒：“前面那个路左拐一。”

这会儿才不过半个小时, 估计离饭送来, 还要一会。

车安稳停, 怀央还没回答。

三分钟后，怀央拿着两瓶饮料，从超市推门来。

两瓶饮料，一瓶被怀央到温九儒手里，一瓶被她自己拧开，喝了一。

早上起得早，刚有些困，路上温九儒喊她把座椅放低了些，她眯了会儿。

温九儒手从窗框上撤来，睫微垂，有些懒散地转了手里的瓶：“就因为这个？”

也没什么好新奇的。

怀央关了门，扯过安全带系上。

温九儒抬。

“一刚开学那会儿，我家里发生了事，心不大好。”怀央顿了接着说，“有天碰巧跟夏琳去学校旁的超市买东西，我省实验的你知吧，就当是，收银员是个特别可的小姑娘，睛圆溜溜的，上扎两个小揪揪。”

政府打算把这儿成一个地公园，现阶段还在施工。

明河公馆里面也有几个大型超市、蔬菜瓜果，一应俱全。

前方路往左正通向一个人工湖。

温九儒笑了，看她偶尔这样发神经地舞着手。

左臂朝外搭在窗框上, 右手扶着方向盘，正看着她，等她上车。

到明河公馆附近时刚过十二。

温九儒看着被自己怀里的那瓶ad钙。

想起以前。

怀央重新倚回去：“当时我结账的时候她送了我两瓶这个，跟我这样说。”

此时，怀央仰面半躺在座椅上，看着不远还在施工的人工湖。

上面有一层薄尘，看来该刷车了。

视线扫过去时发现果然是他印象里的那个超市。

“说吃甜的会心好？”温九儒问。

温九儒把车熄了火，安全带解开, 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要什么？我去买。”

不过这便利店大多都这个样。

温九儒轻“嗯”了一声, 表示了解。

“也不全是。”怀央舒一气，向后靠了靠。

“这瓶给你。”

说着松了带, 推开车门去, 关门时跟车上的人解释：“明河公馆里的超市全是品, 太不接地气，我要买的东西没有。”

怀央盖上瓶盖：“喝甜的会心好。”

“嗯。”怀央又了斜前方，“就那边。”

“安全带。”温九儒提醒她。

“嗯。”温九儒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