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徐彦洹说，“在浔城二中的礼堂。”

动作稍顿，徐彦洹说：“没有。你工作忙，平时都是我打包带回去。”

“后来，我们也经常一起来吗？”

待老板娘回去后厨，俞心桥问：“以前，就是我失忆之前，是不是来过这儿？”

然而……

两人刚接过一个不像吻的吻，互相说了刺耳难听的话，都在气上。徐彦洹站在那里不吭声，俞心桥也别扭地不愿再主动，没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坐弹了起来。

俞心桥愣了，弹琴的手也随之顿住。

“那天，你是在这里向我求婚。”

迎着俞心桥投来的目光，仿佛隔着六年的时光与他对视。

俞心桥了然。难怪上次老板娘张就问是不是两份虾仁馄饨打包。

怎么会在馄饨店里，还是在重逢的第一天？

“那老板娘怎么知，我和你……”

馄饨店老板娘看见他俩颇为意外：“大周末的，你俩不去吃西餐，跑我这儿来？”

没等俞心桥问为什么，他就回答：“怕你反悔，像昨天那样。”

俞心桥一怔。他以为求婚这事，应该发生在温馨的家里，初的湖畔，芬芳的园，应该在氛围浪漫的、心布置的场地。

徐彦洹没给他时间想明白，接着说：“而且我当场就答应了。”

“嗯。”

“真的假的啊？”黄禾学俞心桥的语气，笑问，“那你说说，这曲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听的？”

徐彦洹说：“忙了半个月，就惦记您这馄饨。”

“这支也听过。”徐彦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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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的俞心桥开始无差别担忧徐彦洹的神状态，“我知了，当时你一定以为我在开玩笑。”

他笃定徐彦洹本没听他弹，因为徐彦洹站在餐厅没动弹，这曲轻柔，隔那么老远，外面还着雨，他能听清才怪。

徐彦洹正熟练地把两双筷放开杯里涮：“我们在律所重逢的那天，你就是在这里用的午餐。”

“我跟你一起来的？”

桥便问徐彦洹，要不要听他弹琴。

徐彦洹便带他去了。

俞心桥上回来这儿就心如麻，这回又是满脑六年前的事，听见老板娘一一个“你俩”，才惊觉被忽略的分。

黄禾自是能听来，笑：“小桥你太不厚，也不弹耳熟能详的，致丽丝，梦中的婚礼什么的——”

也起了逗的心思。一个八拍弹完，俞心桥无切换另一支曲，从中间柔缓的分开始弹，节奏都放慢到一模一样。

“别以为我不知你音痴。”黄禾企图戳穿他，“当年我车里放周杰，你听得直皱眉，问我怎么一直放同一首歌。”

被问到想吃什么，俞心桥想了想，说：“上次那家的虾仁馄饨。”

俞心桥没忍住，弯了角。

从黄老板店里来，已经过了饭。

徐彦洹没有否认：“当时你的确像在开玩笑，但我还是立刻答应了。”

时间退回到四个月前，那天俞心桥穿着括

当六年后的俞心桥再次弹奏这支曲，黄禾打着哈欠说这曲太眠，让他换一首，一旁的徐彦洹说：“好的，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