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宇文浩喊了几声，整个殿上除了哀嚎声之外，没有人上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转而向梧音换条件：「你到底要什么？」

梧音退到一边去，倒有另一个声音传来：「要什么？当然是你的命！」

「蔚冉！」宇文浩睁大了睛看着他和他边的萧扬：「你们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没错，皇上英明，怎么一直都没看来呢？」说到「皇上英明」时，蔚冉还故意加重了语调。「宇文浩，我蔚氏被你和辰亲王害得家破人亡，报仇都来不及，莫不是你只顾着将寧王襄王一网打尽，又怎会踏这个局呢？竟然还相信我会帮你！传去，整个东禹国都会为他们有这么一个蠢笨如猪的皇帝到羞耻！」

他掏小刀，步步近宇文浩：「不过，他们会谢我，因为我现在就要让他们的皇帝为他的蠢笨付代价！」

「且慢！」宇文浩有气无力：「当年陷害你爹的人不是朕，谋划一切的是辰亲王，他才是幕后黑手！朕也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所以才要你们的力量摆脱他，咱们应该站在同一条船上才对，他的女儿就在你后，你怎么往朕这里讨公呢？」

「命在旦夕，还不忘拖人啊？」萧扬：「是谁故意製造两国衝突，小事化大，得签署和平贸易条约的两国再次针锋相对？当时你在海界杀掉的商队，就是蔚氏的人！」想起父亲在那场纠纷中丧命，他的神就非常痛苦。「你就是故意在签署条约后挑刺，让两国战！表面上是东禹被打得措手不及，实际上西瑶早已署了一切，安排细作破坏东禹军队战力，只要东禹节节败退，皇帝就必须御驾亲征，你动用亲信的大臣说服你的父亲带着你视为中钉的五皇和七皇战，不就是想要将他们埋在昭海底，你顺势即位登基！」

他笑了，笑得扭曲、笑得绝望。埋伏在辰亲王和宇文浩边多年，要的不过是一个把真相公佈天的时刻，要的不过是为至亲报仇血恨！

可是为什么当话都说完了，还是那么空虚呢？

他为自己的慨而笑，摇了摇，正想要见证那痛快的一幕，却发现蔚冉旁有异状，才刚要上前，前突然天旋地转，被人箝制在地。

蔚冉将小刀架在宇文浩颈上。「该说的我们都帮你说完了，受死吧！」

他握了刀，正要往颈上划去。

无论是对拿刀的还是闭着的，都以为一切都会在一刻了结，事实上在这个空间里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当另一把刀没蔚冉背脊，当他诧异地回望那个双着泪缓缓后退的少女，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是这个她自导自演、把她自己都当作筹码的一场骗局。

唯一的胜者，是她。

「你??」蔚冉失力跌坐在地，满心不甘。他明明就快要得偿所愿！

「他是该死，可你??要为那些因你而牺牲的逝者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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