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风平浪静。

皇帝站在甲板上，遥望远方的神犹如这片海面，波澜不惊。

萧扬守在舱门，望着那个背影突然良多，说不上是什么觉，明明自己的任务就快要到尽，此时此刻却有些隐隐心疼。

不知是心疼前的老人，还是之后即将发生的一切。

十几年来冰冷麻木的良心竟多了些惻隐。

「五哥，我会保护好父皇的，你就安心待在后方，有你后盾，我们在前方才会更加安心啊！」

船舱里传七皇宇文洛的声音，他语调轻快，萧扬几乎可以想像他如何用明朗的表说如此沉重的话语。

「七弟，此战艰险，明显是西瑶的圈，还有时间，咱们去劝劝父皇吧。」五皇宇文湘声音略显虚弱，前些日受的伤使他从前线退了来，一颗心却还系在战场上。

轻轻舒了一满腔的闷滞，萧扬仍然望着皇帝的背影。

最终两位皇谁也没有上前去劝，就算真的劝了也没有用，前老人肩上扛着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是每一寸称为「东禹」的厚土，这样想着就从同变得悲壮，比起那方为了一己私慾而挑起战争的辰亲王跟宇文浩更让人肃然起敬。但??他又何德何能那么多呢？人各有命，他的命，不只是他的命了。

风起雾散，战鼓响起，就像两方说好了般，在海面上击震人心魄的雄势。船队浩浩地航行，直至昭海中央。

西瑶的船队在前一字列开，士兵们在船上大声起哄叫嚣，夹杂着言秽语、讥讽嘲笑，用低劣的手段意图激起皇帝的怒气，但他依然是那张毫无波动的脸，静默而严肃地望着前方，好一会儿才声。

「哀哉，哀哉??」

然而一开只是嗟叹。

这也成了他辉煌灿烂的一生里最后的一句话。

「他不许任何人跟着，独自到战场中央，我们则留在船舰上。」萧扬望着一言不发的宇文涟，一如当时望着皇帝。「他乘的船刚靠近，海里的伏兵立刻控制它的船，箝制他；七皇当即令营救，本来不及，东禹国的其他战船早就被人偷偷破坏，人心惶惶，又怎么有力气去救一个老人呢??」

「是你??」听见他句里掺杂的笑意，宇文涟终于抬，底着一慍怒：「你了什么！」

萧扬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说了去：「七皇为了救皇帝，放了逃生船赶去，还没赶上就被西瑶的箭手伤，落海里。」

他弯腰，靠在宇文涟耳边：「这一切都是辰亲王为你二哥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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