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手指抚过宴会厅后门墙角的刻纹，好看的眉轻轻向中蹙起。

「如何？」阿陌见她如此，问。

梧音手，又走到另一边更隐密的墙角，蹲了来，那儿又现了一模一样的刻纹。「不对呀……」

二人自打离开园后，已经在此琢磨了一段时间，阿陌也看得懂那些暗号，全都指示细作们往北方前行，他不解梧音为何要来回确认。

「西瑶暗号有新旧、急缓、真假之分，这两个暗号都是新的、都很急，可是……都是假的。」梧音缓缓起，若有所思。

「假的！」有新旧急缓之分，这个阿陌知，但梧音是怎么辨认两个都是假的暗号？「怎么会？」据他多年研究来，西瑶暗号通常不会在邻近的地方达相同的命令，因为让细作反覆确认命令是一件极蠢的事。

这两个暗号何止是假的，怪就怪在它们一个刻在达假命令的地方，一个刻在真正的暗号接──这个梧音当然不会告诉阿陌，只是心里到奇怪。儘这样的况也并非没有过，她记得小时候用暗号玩捉迷藏时，哥哥就曾经用这招把自己骗来，立刻就被抓个正着。她判断暗号的技巧比一般细作还要更明，不可能有误，除非这两个假暗号暗藏真正的玄机……

「小心，有人。」梧音还没解答案，阿陌立刻将她拉到对面的暗巷去，没过多久，果然有个穿东禹老百姓服饰的男走到两去摸暗号刻纹，张望了一会儿便若无其事地走了。

梧音将一切看在里，当机立断：「跟上。」

两人悄悄跟在男后走闹的市集，视线不断追随男的影，人群拥挤、肩踵，直跟到一个十字路，男在人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这才停脚步。一路上梧音还在思考那两暗号，她不解为什么细作要真的往北边走，越跟越觉有异，好似故意把两人引到这里的。

「我们跟丢了。」阿陌尝试找寻男无果，只好放弃。

梧音观察街的样貌和摊贩所卖的东西，发现这个路似乎有些奇妙的景象。从对面路走来的几乎都穿着衣，带着各蔬果羊，看来像是城买卖的农人；左侧路有一些姿妖嬈的青楼女徘徊拉客，走到那里的也几乎都是些人面衣冠的登徒；右边的路人就少了许多，从那里走来的衣服上都沾有脏污，并非衣襟襤褸的乞丐，倒更像是工人。

「阿陌，这儿是哪？」梧音问。

「这儿叫『龙蛇街』。」阿陌答。

龙蛇街，龙蛇混杂之，的确是个贴切的名字。

西瑶细作最喜这地方了，越是混杂之，越能够混淆视听，传递消息会更加掩人耳目，她认为此绝对有暗号。四搜寻了一，果真在某块砖底发现了暗号，她翻开来看了，：「往右转。」

－－－－接续34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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