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家之主，保护夫郎是我的责任。”

“你这个坏男人，我就知你不会听我的。”蓝因声音嗡嗡的。

“骂我坏？你就在心里偷着乐吧。”章言捂住章曜的睛在蓝因耳边小声，蓝因的脸火一样迅速红了上去，找到章忠放到桌边的药默默地给章言上药。

作者有话要说：

殿试

上药、吃饭、洗漱, 等这些都忙完，已经半夜了。一家三躺在床上，章言在最里面, 中间是章曜，蓝因躺在外。

章曜年纪小，早早就睡了。但睡着了的他并不安分，两只手一边抓着父亲的枕，一边抓着爹爹的胳膊。

蓝因正在把小曜儿的手臂放回被里，见章言还没有睡促他, “相公, 早休息吧, 睡着的时候伤才得快。”

“你也早休息。”

“我不用你, 你好自己就好了。”蓝因傲地搂住儿, 不想再理他。

“你胳膊疼吗？”章言问他，蓝因昨晚打人了不少力。

“你疼我就疼, 你不疼我也不疼。”

“好吧。”小虫说话这么尖锐, 说明心里还有气，今天只能算是哄好了一半。但至少人家还愿意和他，也不拉着儿一起哭了。他也不能求太多。

看着夫郎儿的睡姿, 章言回想御前对质发生的事。

他觉得, 丞相一开始就迫与他，想要让他认勾引相府哥儿的罪名，是有意为之。如果他持不去，或者拿不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丞相府的危机暂时缓解。

而他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丞相迅速抛弃了自己的哥儿甚至妾。给他自己营造一个受到妾室和哥儿蒙蔽的昏聩的样。

说明许丞相并不是太在意这个罪名能不能落到他上。

其他人可能觉得丞相是因为怒急攻心才打了自家哥儿一个耳光, 但章言一直关注丞相, 发现丞相早在酝酿绪或者等待这样一个时机。

他替自家哥儿辩解，但越辩解越像是在拙劣的掩盖事实，明人一就能发现其中有猫腻。

这是老猾的丞相不可能犯的错误。

章言在御前时奇怪，丞相为什么不遮掩府上哥儿未婚先的丑闻，反而将其暴了来。毕竟丞相府哥儿看上新科士迫人休夫另娶的传闻，可比珠胎暗结未婚先找人接盘要好听多了。

现在想来说不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