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简单的数学课，但是李舟听得七荤八素，撇嘴：「哥哥，我还是去给人看病吧，反正看病也可以赚钱的，对不对？江湖郎中嘛。」

要不然默家就不会被针对了。

「你还能看病？」

「可以啊，要是村里有人生病，我师父忙不过来的话就会叫我去帮忙。」李舟信誓旦旦地说，「不过把脉而已，我也会。我还会治脱臼骨折。」

「那受了风寒，要抓药呢？」

「……那个不太会。」李舟羞愧地垂。

这就是一个只实际动手，不喜用脑记东西的类型。凡摇摇，失笑：「你还是别去替人看病，要是开药开不对，让人家病得更严重，那就糟糕了。」

两人又是拌嘴了一阵，谢君怜又默默隐，就像一个亦步亦趋的影般，无声无息。

午时到了，街坊传来菜香，李舟闻着直：「偺们中午吃好的唄？总不能一直饿肚呀，要是倒楣遇上异兽都没力打。」

「乌鸦嘴。」凡没好气。

不过李舟说得也在理，总不能餐餐都省，偶尔还是得填饱肚的，他是无所谓，但是李舟在，胃也大。

然而钱是谢君怜在的，他自己实在是没那个脸开要，哪有人跟恩人讨钱去餵饱另外一个半途来的小孩？

这也太不要脸了。

谢君怜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要不还是想办法赚赚？

凡苦思良久，双一亮：「不如我们街卖艺？」

李舟警戒地向后退：「你要卖什么？」

正日当午，一个小孩黑着脸着哨，一隻青蛇随着哨的节奏摇摆，旁边还有一人吆喝着无本生意。

「各位看官，在无分文，与小弟献丑一段，要是各位看官喜，还请多多捧场！」

李舟实在不来这活儿，了几段哨就不肯了，青蛇一听哨声停了也开始装死。

「李舟小弟，快起来活了。」凡促，「你不是想吃好的吗？要想吃好的就得努力工作呀。」

李舟一脸生无可恋：「我不来……」

太丢脸了！

「这有什么好不来的？不偷不抢，来路正当。」凡义正词严，「而且，你看。」凡将用来讨赏的碗凑到李舟鼻，「再加油，我们就能去吃油葱大虾了。」

油葱……大虾？

李舟吞了吞，觉得这卖笑生意好像也不是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