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检查比较松，容易矇混，尤其是商旅的船隻。」

「去王都寻人？」

「王都各方面资源都比较充足，寻人的话可以张贴告示，还可以发赏金，委託朝廷帮忙找。」谢茗说，「传递速度也最快。」

凡暗暗记，不过又来了一个新的问题：「王都？王都要怎么去啊？」

「那个没有盘缠是去不了的。」谢茗说，「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远得很。」

「可以拿异兽的心去换。」谢君怜说，「那个心很值钱。」

「本没几个人能抓得到。」谢茗用看鬼的神看谢君怜，「这位公，别这么不切实际，异兽的心之所以珍贵，就在于牠们很难抓补，就算成功杀死异兽了，也得在牠们死后立即取，但是位置不定，有些在腔、有些在腹腔，有的还在脑袋里，本不知要从何手，全挖一遍，心也没价值了。」

「为什么？」凡好奇。

「心就是能量，不在一定时间取存放，也就消散了。」谢君怜说，「这里资源不够，只能迅速取之后给衙门，本没有存放的容。」

「小兄弟也不是完全不知嘛。」谢茗撇了撇嘴，「就是这样，如果早几年，我还有些家底，可以送大人前往王都……」

他这句话说得着实懊恼，凡没听什么来，倒是谢君怜冷冷瞥他一：「你在抱怨什么？」

这一冷冷清清淡淡，却把谢茗激起疙瘩，彷彿被蛇盯上的青蛙动弹不得。

凡浑然不觉，还对着谢茗：「有劳费心，这附近有什么可以打工的地方吗？」

他想得是用劳力换取宿，要是能在发前攒一些积蓄也比较保险些，本没听谢茗在抱怨怎么不早来。

「打工？」谢茗不是很懂这名词，但也猜得到，「是问差事吗？」

「对，可以赚钱的。」凡说。

「我这里没什么差事……」谢茗说，他这屋外面看着古古香，里面着实简陋，除了前院了些柏树跟门外松树相得益彰，罩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梅外，本没一拿得手的。

「不过山有，我跟大人山，帮忙牵线吧。」谢茗说，「大人对差事可有什么要求？」

「我真不是什么大人。」凡无奈，「要求说不上，希望是可以赚钱速度快一的。」

「要来钱最快的肯定是青楼……」

「那个就算了！」凡立刻拒绝，他怎样都没沦落到要去卖吧。

谢君怜在旁边嗤了声。

「不是卖相，就是卖命，就这两来钱速度最快。」谢茗，「还是稳当，在茶楼当个跑小二，我跟掌柜的说说，能把薪奉提些，也供给宿。」

「就这个吧。」凡立刻决定了，服务生门槛没那么，他应该撑得住。

当晚，凡跟谢君怜挤在炕上一起睡了，他睡得不太踏实，梦里常常囈语着妹妹的名字，还经常翻，谢君怜被吵得睡不着，索起来盯着凡看，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为什么？」他喃喃。

凡自然不会回答他，依旧在梦里用力地拉住想要海的妹妹，他们被一力量扯坠海，反应到现实中就是他从炕上摔来了。

凡摔得昏，等他回过神把镜上后，他才发现谢君怜已经起来了。

「早安。」凡打了招呼，他的适应真不是普通的，才过了一晚他已经习惯这里的各奇怪现象了。

「早。」谢君怜惜字如金，继续坐在那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