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不变的摆设和充满空气的沉默。才刚回到家没几天的韦曜灵压着想往外跑的衝动，活在这个家，使人充满疲倦。昨天她就提想回去的想法，被母亲住双肩坐在沙发上教育了一番，容不外乎是──要对这个家有向心力、时常回家看看辈，年纪不小该找对象了……最后滔滔不绝地介绍起她最近觉得不错的对象，企图引起她的兴趣，而答应去碰面。

同样的场景，从她大学毕业前一年就开始不断上演。也间接导致了她想在远离家乡的地方工作，她已经被唸到烦不胜烦了。每年除了过年和像这样的召唤之外，她原则上是不回家的。

在话题偏到隔梁教授家里她几岁的大女儿找到结婚对象之后，韦曜灵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但是从小的教育和训斥让她依然端坐在椅上，痛苦不堪的继续听她一都不想听的教育谈话。直到母亲说──

「明天你哥哥就回来了。你好歹也跟你哥哥吃个饭再走吧。」

哥哥……她对哥哥的印象很模糊，哥哥大她不少，记忆中，哥哥在家从没有笑过、总是板着一张脸，到了中毕业，哥哥到了离家很远的县市念书，之后也选择在那里工作，鲜少回家的，这次竟然……回家了？

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接近中午用餐时间，韦曜灵决定先传讯息给唐未晞，让自己更加平静之后再楼。才刚发送，房间门就被敲响。韦曜灵警觉地回，声音清冷：「谁？」

门被推开，同样清冷、更加低沉的嗓音响起：「妹妹……曜灵。」

韦曜灵僵住，一句话也说不来。比起记忆中的哥哥，前的男人更加成熟稳重。却让她没来由地害怕起来，她垂眸，盯着地板开：「哥哥。好久不见。」她不想、也不敢抬，总觉得一秒前的男人就会狠狠地喝斥她。

韦卓犖看着妹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我能去吗？」

韦曜灵「唰」地从椅上站起，往后退了两步才开：「可以，请。」韦卓犖走她房里，停在她的桌边，与妹妹保持了一定距离，看着不断向后退的妹妹，韦卓犖皱着眉：「你怕我吗？」

韦曜灵停不由自主后退的脚，自镇定地看着哥哥：「没有。哥哥想多了。」

看着她緻却苍白的脸，韦卓犖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换了话题：「我这次是主动回来的，你呢？」

韦曜灵不自在的撇开：「老太太想我了。」

果然如此。韦卓犖这几年也频频收到类似的讯息，只是他比妹妹还要心狠，从没回过这个家。

看着不愿正看他的妹妹，韦卓犖脱而：「我结婚了。」

这句话显然让韦曜灵受到不小的惊吓：「甚么？」

话说，韦卓犖看起来轻松不少，他斜斜的靠在妹妹的桌边：「是我在研究所认识的同学，我们去年就登记了。现在我妻已经怀了。」

听见好事，韦曜灵也放松来，眉跟着柔来：「恭喜哥哥。」

「虽然本意不是让你恭喜我……但是真的听到还是很兴。」韦卓犖想起甚么似的，柔的笑了笑，对上韦曜灵不解的神，他收起笑容：「我只是来告知他们这件事，我妻不符合他们预想的媳妇标准。等等怕是有得闹，我觉得先告诉你比较好。」

听了会解释韦曜灵才恍然，她的大嫂家里是务农的，绝对不符合父母里的儿媳妇应有的标准。

「……你不觉得很扯吗？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在给我扯甚么门当对！越想越火大！」韦卓犖显然这些年被气得不轻，谈起这些事依然火气满满。

「哥哥，」韦曜灵打断他，低着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韦卓犖神一振，看着妹妹，等待着她继续说，「你等等要跟爸妈说的时候，可以等我吃完饭再说吗？」

直到坐在饭桌上，韦卓犖还有些恍神，脑海里还回响着刚才韦曜灵说的话。

『我每次跟爸妈吃饭，都没办法好好放松吃饭。我怕爸妈骂人的声音，你能不能至少等我吃了饭再跟爸妈开？』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韦卓犖心痛不已。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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