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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睛，在吵杂的讨论声中，我一时辨别不自己在何。

「我推荐班演！在这没人要来的时候，不就是班要负责吗！」

「我不要啦！为什么要推荐我？我就没有想要演戏……呜呜……」

「喂！你嘛哭人家？人家就不想演啊，推荐什么！」

「我只是提议啊，又还没通过，不然你代替她去演啊！」

「我也没说我要演……」

好吵。

我晃着昏沉的脑袋朝前方看去，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师的人在台上，神困扰。她后的黑板写着「冰雪女王」，然后是一串的角和演员名单，那里只剩一个空位，在「吉尔达」的冒号之。

我知这个童话，吉尔达就是其中戏份最多的女主角，整个故事都以她为中心，可说是成败的关键。

不知是不好意思上台，还是害怕承担重任，整个班级似乎没有一个人想接这个角。

看着周遭「同学们」的穿着，再低看看我自己的，我终于想起来，这是我国中时的制服。

是我对戏剧的刚萌发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在全班惊愕的目光和老师得救的表，自告奋勇：「我！我自愿演吉尔达！」

那时，我才刚欣赏完郑有明导演的舞台剧，受震撼，而老师很快就向大家宣布，学校将会举办班际戏剧比赛，每个班级都必须参加。

《冰雪女王》是老师替对戏剧全然不熟悉的我们所挑的剧本，在这个故事中，吉尔达的青梅竹──凯不小心被一块镜碎片给刺里，变得冷酷且没有，遭到冰雪女王带走。而吉尔达为了带回凯，歷经了重重难关，终于来到冰雪女王的殿，虽然凯因为被施了咒而不记得她，但幸好吉尔达用化了他冰封的心，才将他顺利救，回到他们温的家。

我所饰演的吉尔达，可说是贯穿全剧的重要角。

第一次演戏就获得如此吃重的戏份，比起不安，我更多的是跃跃试，还不禁幻想在遥远的将来，或许我真的能和我所崇拜的郑有明导演一起合作。

在同学们都还在拿着剧本排戏的时候，只有我已经能完全丢本演，还念得比那些时不时要偷瞄的人顺畅；在其他人被老师纠正要以四十五度角面向观眾时，我早就知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动作和位置，以让观眾更好地看懂。

「舒媛，你能自愿真是太好了，我带了好多届导师班，指导了那么多次戏剧比赛，你真的是演得最好，也最有的一个了！」

不只老师这样说，其他同学，不是演员还是负责幕后工作的人，只要有问题又找不到老师，几乎都会先来向我请教，在我说自己的看法后，面崇拜和敬畏的神。

他们的夸奖让我充满了成就，也让我对戏剧这件事彻底着迷。

不过，我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

这齣剧里的，是在吉尔达屡次被冷酷的凯给拒绝时，忍不住捧着他的脸落了泪，而正是这些泪珠，化了凯被了咒语的冰封之心。

「凯，你为什么不跟我回去呢？不要留在这个冰冷的地方，你不属于这里，快和我一起回到我们温的家啊！」

说完，我急切地凑近「凯」，在脑袋里播了一遍所有难过的回忆，像是冰淇淋掉在地上、考太差被妈妈罚，或是特别去恶补的泪电影，但无论我怎么眨睛，泪还是掉不来，最终只能用之前商量好的方法，侧着製造观眾死角，就当作泪已经滴了凯的睛。

「舒媛真的好，刚刚台词念得好有，不用泪也能化凯的心吧！」

我知他们是在称讚，却不能坦率地到开心。

我一直对我哭不来这件事，到很不满意。

察觉到了我在思忖的表，一个同学凑了过来，提议：「要不然用药呢？在死角的地方挡一，观眾应该看不到啦！」

我上否决。「这样很不专业。」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作法。

「呃……那不然要怎么办？」被我回绝后，对方懊恼地说。「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啊，反正观眾席和舞台隔那么远，他们本看不到，评审也不会对我们这些国中生新手斤斤计较啦！」

可是，专业的演员一定能上哭来的，我不想在这地方妥协。

「就先这样吧。」我了睛，好像这样就能把泪给来，结果当然是徒劳无功。「反正我不用药，虽然排练的时候不行，但正式上场时，我绝对会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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