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与你葬在一起，生死相依。我们住在地，看起南程县的朝暉日落。若是你还能听到，定知我的选择是对的。」

王沅奉叹气，看着妖娘抖着已经僵的毫无血的，佇立片刻，走文房，取笔墨纸砚，写封密函给可靠小廝，递给守城的副手陈安胜，然后匆匆写好辞呈，满目愁容，坐到二更。

陈安胜四更收到密函前来，跪在屋里。

王沅奉：「天亮我要去将军府走一遭，但恐怕凶多吉少。」

陈安胜跪：「大哥放心，我手中虽然兵将不多，却是最锐的队。守城军该如何行动，全听大哥调遣……」

王沅奉扶起陈安胜：「我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好兄弟，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

第二天清晨，王沅奉的轿行至王府，在角门被拦。僕人见是失势的王沅奉，问明原由，没好脾气的带他们至桥，引会宾堂，慢悠悠通知稟报。

莫忆明得知王沅奉请求面见辞职的消息，哼笑一声，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嘟囔：「来的正好，让他在外面慢慢等吧。」

李瑾不敢多问，退堂外，恭敬站着，不愿亲自传话，唤了个名叫狗三的小廝将意思转达王沅奉。

王沅奉在堂耐心坐了近一个时辰，已到午饭时却无半人过来招待，肚直叫，腹骤疼难忍，一摸额，火烧却冒冷汗，看着辞呈无法释怀。

狗三门，恭敬地鞠躬：「王将军，王爷再过一个时辰便到。」

腹如有针刺，王沅奉抬，笑着朝狗三招手。狗三不明白，伸脖朝王沅奉走去，不料被一拳捶门去。

王沅奉给足莫忆明面，如此奚落和凌辱，不如彻底摊牌，便腰骂：「你去告诉顺南王，如果没有左将为他化解东门之危，他安能有今日的风光。他就算要鸟尽弓藏，也要看在我为他付如此之多的面上，给我留些尊严。」

「左将，你严重了，」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莫忆明携兵将而至。

「爷这架势，是来抓我的吧？」王沅奉将手中辞呈举起，「你知我是来递辞呈的。」

明知何必故问，莫忆明想，我日夜所思正是你亲自瓮的一刻，佯叹：「左将，怎么说呢，」转招呼李瑾将一大卷的纸呈上，伸手拆开，轴一样送到王沅奉底：「这里有告你贪赃枉法的，有告你私收贿赂的，有告你断案不公的，有告你误杀贤良的，有告你投机取巧的，有告你贪图的……」

王沅奉皱眉攥着拳：「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理王爷太年轻，恐怕还不懂。」

「我不懂？」莫忆明哼笑一声：「路岌贪得无厌，为非作歹，你在他边谋划策，焉能独善其？你怎知这些都是空来风？你以为这些都是我昨天晚上收到的？别以为你左将手握大权就会平安无事，你的敌人一直都在，等你虎落平的那天，它们就一时间全来朝你吐唾沫了，」哼，「要说本事，我再怎么活也没你有本事。你这样的三姓家才是该吃该喝，该权该贵的全不耽误。主都死了好几了，你王家还是活蹦，得够带劲的……」

王沅奉曲成虾，捂着腹，抬：「给僕留条生路。」

莫忆明摇着，嘴角微提，走到王沅奉边，扶着他弯曲的脊梁：「若我抓了你吧，凭良心而言，不了手。你侍奉了三代王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我放了你吧，你为顺南军带军左将，我的左膀右臂，却弒主犯上，惹了这么多大事儿，我怎能装作没看见呢？」

王沅奉呆愣片刻，抬：「天未定便弒良臣，要让后人如何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