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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何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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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丹妘勉抱着他受了那一鞭,睫微颤,发抖。

这大抵是尤邈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护在后。他的心在这一刹那漏了一拍,而后闻到了从她上传来的清晰血腥味。

只是一抬手的事,那几个擒住月与丹妘的人不受控制地凌空而起,猛地朝四面窗砸去,生生砸开了窗,惨叫着跌落在大堂。

若有若无的气掠过,名贵的黄梨木折了大半,几人短不一的四肢分崩离析,咕噜噜落在地,飞甚至落在了一位客人的瓠卮中,醇酒染了血,再不能喝了。

声笑语定住一般,静默三秒后,爆发了慌的尖叫。

尤邈恍若未闻,从容地回抱住丹妘,将人稳稳扶起,低看她背上的伤。她贯穿的红裳被鞭打烂,雪白的上是鲜艳的血痕。

惊疑不定地看向前那个黑衣青年,看他皱着眉搂抱住丹妘,语带埋怨:“你怎么总是挡在人前?”

丹妘只是摇摇,轻轻瞥向月,那目光仍旧关切

正待开,青年已将人打横抱起,眨间就消失在前。

等到丁娘带人冲上楼时,自然扑了个空,什么也没寻到,而月只是一语不发地缩在原地,什么也没看清。

尤邈带着丹妘去了一间客栈休息,途中顺手施法给她治了伤换了衣裳。他不动声地打量怀中人,丹妘依旧安安静静的,好似方才并未受伤一般。

这是第几次了?第一次见她,她被掌掴,第二次见她,她在受刑,这一次见她,她又在被鞭打。

好像没有哪次见她,她是悠闲自在的,尽那张安静的脸上永远是柔顺的笑。

但事实上,她的日着实难过。尤邈有些许愧疚,那夜他也如此折辱她,她今日竟还替他挡了一鞭。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将人轻轻放在客栈雅间的床榻之上时,尤邈不由声问

“这本就与公无关,不应牵连公。”她只是这样答。

“那日是我不对。”尤邈坐在一旁的椅上,踌躇开,“希望你能谅解。”

丹妘笑了一,神没什么特别之:“寻常之事,公不必放在心上。”

她只说是寻常,并未谈原谅,但尤邈却是会错了意,如释重负般:“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这般待你了。”

他低给自己倒了杯茶,兀自饮了:“你今日替我挡了一鞭,我……我可以带你走。”

尤邈转过去看着她:“你相信我,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真的可以带你走。”

若说这一月来他模糊明白了她为何拒绝,今日便更明白了她的境。动辄被客人打骂欺辱,她要如何寄望于他救她于火?

但尤邈自认他是不同的,他不是凡人,他是,他真的愿意带她走,虽不说给她什么份,但起码再也不用受人欺凌。

丹妘问他:“公为何要带我走?”

“我……”尤邈迟疑了,“我觉着你甚合我意。”

丹妘微微起,锦被从她肩落,她半倚在床望向尤邈:“但丹妘必有不合公心意之时,待到那时,公又要如何置丹妘?”

尤邈皱起眉,想了想:“那便放你自由。”

丹妘低笑:“那公也并未予我自由,依旧是牢笼。丹妘多谢公好意。”

尤邈一时有些不快:“你难有更好的选择吗?”

丹妘不卑不亢:“公于我而言也并非什么好的选择。”

尤邈更为不悦:“我可保你不受欺凌,难不成还不算好的选择?”

“作为换,丹妘亦需委对吗?”

尤邈一怔。

“那丹妘依旧是倡,为一人倡,为天人倡,有何分别呢?”她温柔的嗓音说这般尖锐的话语,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尤邈脸上。

有什么分别呢?别人把她视作倡,他亦把她视作倡,他谢她便是依旧要她来换所谓的自由,何其貌岸然。

尤邈握茶盏,恼怒之又有些愤慨:“那你想如何?”

“丹妘不想如何,多谢公今日相救。”她掀开锦被,缓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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