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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了，那就这样吧。」李烟霄掛上了杨律师的来电，他握着手机，想不透为什么何君妮愿意放一切答应和他离婚，他以为离婚官司要打上一阵的。

他虽然想像不答案，但是似乎可以会，如果今天是殷霜这样对他，他也很可能愿意成全对方离。

一思及此，李烟霄的心脏漏掉了一拍。

不行！他怎么会想到那里去的？这哪能一样？

他虽然不会要殷霜一一毫，但是不表示他会放手，他已经不会放手了。

李烟霄甩甩，快步走酒店房间的浴室好好冲洗了一番，把这不着调的想法给赶脑海。用最短的时间洗漱好了之后，一清地去敲黄虎的门。

可是了好半天的电铃，房间里都没有声音，李烟霄开始不耐烦地用手捶门。

「是哪个找死的！」黄虎一发，睡袍半开半系地掛在上，两凶狠地瞪着门外的李烟霄。

「你还睡？该门了，我给你十分鐘。」说完就逕自电梯楼去等了，丝毫不理会后传来黄虎大声哀号的声音：「才不到六！」

一行人顺利上了车。黄虎板着脸寒着声问：「李总，去哪里？」

「去殷小家，要快。」李烟霄说完就闭起靠在后座休息。

实则他心脏咚咚地着，怕迟了一步就要见不到人了。都怪他昨日忘记问殷霜的班机，但是还好昨晚他也没怎么睡，从殷霜家外面回到市中心的酒店后，他就希望天快亮起来，好再去见对方。

幸好杨律师也一早来电，说何君妮同意离婚，而且不要男方任何补偿。李烟霄心知肚明何家早就比李家还有钱了，所以认真要送何君妮什么也是不切实际的。

何君妮最缺一颗李烟霄的真心。难送给她自己的真心吗？

一想到此，李烟霄微不可察地叹了一气。他也最缺殷霜的一颗真心，难殷霜也就会给了吗？

可是即便殷霜不给，他也还是想待在她边。他想念他们一起住在上海那栋别墅里的时光，虽然表面上他和殷霜白天碰不上面，可是晚上他都会轻手轻脚地去殷霜的房里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光是知他们呼着同一个房里的空气，就足够李烟霄安心的了。

李烟霄甚至想起了他们一起搭过几次的私人飞机来回上海、香港，想起那些穿着清朝小官人服装的茶组，蓝的粉的黄的，甚至殷霜第一次试穿那件绣着孔雀样式的洋装。那隻孔雀的就这么雅安逸地斜躺在殷霜锁骨的地方，还有那只他送给她的手錶和两人一队的戒指，以及那支用世界上最古老的陨石材质打造、全球唯二的手机。

李烟霄的手掌里又握着殷霜的那枚戒指，那只手錶也安好地躺在他左边的西装暗袋里。

昔日滴如在前，今朝回忆却留不住过往。

李烟霄一想到自己一路上从上海到苏格兰再到台湾的奔波，心底的酸楚一层层地往上爬上心，可是他咬了牙又把那骇人的觉压去。一路上只敢声促司机再快一、再快一，其他关于殷霜的回忆已经不敢再想。

好不容易赶到了殷霜家的楼，李烟霄正犹豫着要电铃，副驾驶座上的黄虎却忍不住降车窗提醒，「现在还不到七鐘耶，李大总裁。」

于是李烟霄又忍着寒风回到车上，等到快八鐘的时候，才上门去电铃。结果来开门的是殷母。

「少年耶，那么早喔？」殷母自是不知昨天这位有礼貌的先生和自己女儿谈得如何，她以为前这位相好看又尊老敬贤的年轻人，是来替即将远行的朋友送行的。

「伯母您好，我是来接fr……霜的，但是我好像来早了。」李烟霄本来想称呼殷霜的英文名字，但是又怕殷母听不懂，还是讲了中文名字。

「哦，你要送她去机场喔，好啊好啊，麻烦你了。不早啦，来来，吃过早餐没有？」殷母把大门推开一让客人可以来，然后自顾自往家里面走去。

李烟霄的肚很识趣地在此时叫了一声，外型玉树临风的李大总裁一脸尷尬，还好殷母走得比较前面，应该没有听到。李烟霄对着黄虎和保鑣们挥挥手让他们离开，然后就关上铁门跟着走家里。

这是他第一次丈人、丈母娘家，哦，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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