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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霜一飞机就赶回家，巧合的是，载她从火车站回到家里的又是那名计程车司机，殷霜起先不太确定，但是一听到车厢里又传来蔡琴那首『最后一夜』，她就想起来了。

她将视线从窗外转向前方，「我一直以为你是在听电台里的歌。」

「没有啦，呵呵。你知这首歌吗？你看起来不像是会知这个歌手的年纪喔。」

「我知她，蔡琴，这首歌是最后一夜。」殷霜轻声开。

「唉呀！你厉害，现在知她的年经人不多囉。呵呵呵。」

「我也不年轻了。」低声说完，殷霜又把转向窗外。

了车，推着29吋的大行李箱，上门电铃，却等了许久也没人来开门，终于听见一个迟缓的脚步声，一开门，只见一脸憔悴的殷母来应门，许是这阵家里真的大事了，原本型圆的母亲，竟然瘦了一大圈。

「妈！什么事了？你瘦了一大圈。」是不是不佳？还是殷家豪了什么让人担心的事？

殷母让女儿有话来再说。两人一家门，殷母卖着蹣跚的步伐，像是累极了般跌坐在沙发上，殷霜赶将行李託家里后，也靠坐在母亲边，一问之，才知原来殷家豪放寒假前就已经没有参与学校教授的实验了，为了此事，教授还找上家里来找人。

「找人？家豪也不在宿舍里吗？」

殷母一讲到伤心泪就像关不住，殷霜捧来了面纸一张张递给母亲。

「唉唷，讲到这里就叫人担心，小豪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啦，实验室也不去了，学校也不去了，宿舍也不回去了，呜呜呜。」殷母说着说着泪又潸潸落。

「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是医院打电话来的。」殷母的泪终于有些止住了，只是用面纸着鼻。

「医院？什么医院？」殷霜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变得不上学还生病了？

「就市中心的医院，说是神科。唉唷，我的好痛，小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殷母抓着大把面纸擤着鼻涕，一黑白夹杂的发看上去糟糟的，殷霜发现自己的母亲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才半年没见而已。

殷霜又了些许面纸递给母亲，边安，「会好起来的，我留来帮忙。对了，爸呢？」

「还在医院陪你弟弟。」殷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放假吗？」

殷霜见母亲的泪已经止住，才缓缓走去门把行李要往楼上自己房间挪动，「我先办停学，等十月份再过去。」

殷母虽然不懂国外的就学机制，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学校让再念一次吗？学费怎么算？殷母摇摇，只觉得孩还没养大，持续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是父母的命吧。

殷霜像是与母亲心有灵犀，临上楼前回望了一客厅沙发上的人，声解释，「阿母，放心啦，我自己会安排好。如果家豪需要照顾，我就留在台湾不去念了，在附近找个工作很容易啦。」一家人在危难时不分开才是一家人。

殷霜似乎听见殷母喃喃自语，「贺啦，你想好就好，想好就好。」

殷霜放好行李后，一刻也没耽搁，骑了托车直奔市中心的医院，打听到了殷家豪的病房，轻手轻脚地推门去。

一去，只见一间窄形的空间现在前，似乎有两三张病床在同一边，中间只有布帘隔开，殷霜皱了皱眉，她觉得无论如何，病人不应该待在这没有隐私的空间治疗，她想将弟弟换到更好的地方照顾。

殷霜躡手躡脚去后观察了一，才来到中间的病床旁喊了声，「爸。」

殷父照顾被医院通知割腕自杀的殷家豪，一整晚不敢闔，现才刚刚有睡意，恍惚间看到女儿现以为自己在作梦，了双看清楚了，才问对方，「你不是在英国吗？」

殷霜面对父亲一时间不敢说休学的事，只好随便扯了个便宜的谎言，「考完试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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