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周日的早上，殷霜是被酒店的电话声响吵醒的。

猛地睁开，殷霜只记得刚才好像作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婚纱独自缓步走向李烟霄，他板着脸孔等着她靠近。当两人换誓言后，她一低，才发现这场婚礼没有戒指，正疑惑那究竟这场婚礼还算不算数的同时，她就被一直响个不停的铃铃声吓醒了。

到底是谁打酒店的电话给我？

她刚接起来，对方就提醒他今天有行程，可以起床了。殷霜敷衍地应付着掛了电话，要知，她可是有起床气的。

殷霜直觉是李烟霄不好意思来敲她的门，只好此作，哦不，是策。她继续坐在床上发呆，过了十分鐘后才床洗漱。

等她房门，李烟霄已经在餐桌上看报纸了。

「手錶呢？」李烟霄没看见殷霜上昨天他买的手錶，声音里外透着低气压。

殷霜今天选择日式早餐，先喝了一味噌汤，才夹一片鮭鱼和拿了几碟渍，才悠悠回答，「门再上，太贵重了。」

她昨天上网搜寻，一只錶就足够让她买一栋台北市华区的房，吓得她连夜收錶盒里。

「以后起床就要，不要忘了。」李烟霄说话的同时照例没抬看着殷霜。殷霜朝报纸后面的人吐了吐，自顾自往咖啡里加了和两匙糖。

就听见清冷的声音又响起，「吃太多糖机能会降。」

又来了，老闆的规定还真多，是不是要拿记事本记来。唉。殷霜没好气地回对方，「那你不要吃太多。」

李烟霄闻言，在报纸后方挑起了一边的英眉。

两人又是安静地各自用完早餐。早餐后，两人连同保鑣，搭乘酒店的私家车前往一间新颖的商务大楼。

和上海世茂的律师楼、太平山酒店的星河房一样的设计，三人来到同样设计的大门前，汪慎已经等在门了，他尽职地再次刷上自己的虹应，大门应声打开。

李烟霄和殷霜被一位上前接待他们的女秘书带领了一间会议室，汪慎照例在另一间房间里等候。会议室和上海的律师楼使用的傢俱和调大同小异，只不过前的律师和他的助理明显和上海的不是同一个人。

「李大少爷和殷小，您们好。」章杰一看见来人后，立即上前招呼，李烟霄逕自坐在首位，左手边是殷霜，章杰和他的助理律师坐在右边。

助理律师将已经电脑打好字的领证表格呈现在夫妻两人面前，两人照指示在各自的签名签上名字，助理律师拿着表格去后，没多久就将结婚证书恭敬地拿来放在李烟霄面前。

李烟霄将一个纸袋拿来，给章律师，章律师里面的文件检视一番后，和那张结婚证书一併又放回了纸袋。

章律师忽然向对面的殷霜：「殷小，难得周日还让您跑一趟。我们刚好有些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特心，就让小杨带您到隔稍作休息一。」

殷霜，她听懂对方的意思，章律师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和李烟霄说。她顺从地和小杨律师退会议室。

一见不相的人都退了，章律师焦急地问：「大少爷，您真的要这样吗？」每次章律师一张就会直呼李烟霄『大少爷』。

「嗯。」

「万一被李家其他人知了……」

李烟霄冷漠地望向隔着书桌坐着的章杰：「遗嘱你收得好好的，为什么会被其他人知晓？」

章杰困难地嚥了一，哀怨地回望挚友的孙，表像是告诫对方不要玩火，又像是提醒对方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烟霄置若罔闻，表上更多的是不屑。「都办好了吧。」李烟霄起，一的不耐烦。

看着前人大的，章杰知李家大少爷不喜浪费时间无谓工，叹着气陪着人走会议室。刚才门的一行人又消失在律师楼了。

助理律师看着办妥事却一脸担忧的章大律师，疑惑地问：「律师，怎么了吗？李大少不满意我们哪里得不够好吗？」

章杰不愿多谈，只问对方：「刚才带殷小享用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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