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殷霜觉得前男人定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又怕对方可能有些话被散在风中没听清楚，于是她迫自己清醒，问说：「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我说我要娶你。我们结婚吧。」

一秒鐘，殷霜对着黄浦江大笑。「哈哈哈！喂，edward，我们本不认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说完大力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不知从何冒来刚才陪同edward一起踏酒吧的镜男，想要上前制止殷霜，edward仅挥了挥手，镜男又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殷霜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是笑到泪都来了。

edward继续说：「你放心，这场婚姻只是形式上的，我们互不扰，只不过作为形式上的夫妻，你也有要尽的义务，但是我也不会亏待你，你会得到一笔很可观的金钱。只要时间一到，我会放你自由，你可以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实现你的梦想。」

殷霜瞪大了，张大了嘴，此时如果有人一颗滷到她嘴里，应该也放得去！

她以为和自己的前男友蹉跎了彼此六年的光，对方却让一位见面不满六个月的同学未婚怀既而拋她的剧够狗血了，却没想到飞了两个台湾的距离，又遇到了另一个狗血剧。

黄浦江上持续刮起阵阵气，远方已经清晰可见闪电的踪跡。

edward一抬手，一辆银车镶有手工天使雕塑的私家车就停在两人旁。「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你可以考虑，但是明天上午我必须听到你的答案。」

殷霜第一次发现面前男人的话似乎从来都是那么肯定，不给人一分毫的迟疑空间，就像在谈一桩生意买卖，要不是殷霜知自己是个大活人，她会以为这男人只是在说：萝卜一斤二十五元，买一斤还送葱薑蒜，买吗？

车停在男人替殷霜订的酒店门，edward穿上从副驾驶座递来的西装外，护送殷霜到她房间的楼层。

了电梯到了房门，殷霜没有上拿房卡，她看着男人问说：「你刚才说是形式上的婚姻？」她还不想用『夫妻』二字形容她和这男人之间的关係。

edward认真地描述他的计画：「是形式上的。婚礼也可以省略，只要回香港一趟登记就可以了。不过同住一个屋簷还是必要的，但是你不用担心，我的工作不是很固定，经常不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殷霜听懂了，这男人是真的只想一笔钱买个名义上的妻，虽然她不想去细想真正的原因，殷霜其实意识明白，如果要钱买关係，真正的原因恐怕令人难以啟齿。

酒的作用，此刻她已经有呼呼的，她表示听懂了，一秒又摇摇，好像在暗示男人：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一两个鬼的。

edward见殷霜状似已经被他说服了。从西装袋里又拿一个跟昨天放在酒店房间桌上一样的信封，握着殷霜的手腕放到她掌心上，待说：「明天上午来这个地方，我等你。」

「嗯。」殷霜又摇摇，乌黑的发丝落了几跟贴在两侧泛红的脸颊上。edward见了，小心翼翼地将发丝拨到殷霜的耳后，在今晚第二次扬起他的角。殷霜又闻到了那淡淡海盐香气的古龙。

殷霜转拿房卡刷卡要门，才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连也没抬就又转问男人：「你叫什么名字？中文。」

「李烟霄。山川云日，楼榭烟霄的烟霄。」

殷霜听了还是没抬起沉重的说，「嗯。好名字。」然后终于转开门去。李烟霄在门外站了三息才离开。

李烟霄重新回到酒店门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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