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只与你过，再无他人，你可放心了？”

翌晨。

秦晋于睡梦中就听见似有人贴在枕边过招，响动叱咤不绝。等他迷迷糊糊再醒转过来，先被初生的日了满。

自己仍旧卧于榻上，只是上多了条薄单，秦晋裹严实地趿了鞋，瞧院另一端正舞枪好不闹，果然是楚朝秦。

楚朝秦起得很早，此刻冒了一一脸的汗，他手中握妇人昨天带来的半甘蔗，正不厌其烦斩劈戳刺，而妇人一手掐腰，一手提了怪剑，几乎要将黏的地面戳无数个窟窿，扭看见秦晋，于是抱怨：“太蠢了太蠢了！”

秦晋蹭到她旁，笑：“怎这般好神？”

楚朝秦拿当剑，几个御敌动作迟迟不到位，偏妇人又是个急，总耐不住要上前揍他。在秦晋睁之前，楚朝秦刚刚挨过两脚，又了一的土，上还兀自带着个鲜亮脚印。

秦晋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低声对妇人：“你那脚功夫是有名的，倘若踹坏了怎办？我是要跟你拼命的。”

妇人生气，将剑往脚边斜斜一，指着它：“老娘才懒得，清早起来便看他要打你这玩意儿的主意，偏生臂力不够提不起来，我思量着好歹是你徒弟，一试才知，这小基功夫实在忒差！我看从练起不如不练，脆教教他如何烧火使灶，安生在家洗衣煮饭还简单些！”

秦晋哈哈大笑，心万分赞同，却在嘴里谄媚：“要么能拜你当师公呢？天底哪有你教不会的徒弟？”

妇人不吃他那一，仰起面孔又去盯楚朝秦，怒：“斜过背，横穿刺！怎连盘都站不稳了？屈成这个熊样是要拉屎给老娘看？”

楚朝秦原本心无旁骛，见秦晋一来便没来由地开始心慌，冷不防被她一吼更要自阵脚，手里那竟直直打起来摆，看得妇人一通恼火。秦晋见状忙了过去，掌心往他腋一托，顺势用脚将他膝弯又压了三寸，果然比方才稳上许多。

秦晋悄声：“我师父一贯面冷心慈，不须怕她，要知有她指教，堪称福气。”

楚朝秦不知怎地，听他说话就要脸红，心脏也得奇快，遮遮掩掩嗯了一声，忙不迭要换动作。秦晋却不肯放开他，磨磨唧唧在旁半日，又问：“你是喜她教，还是我来？”

楚朝秦不敢与他对视，但还是认真想了一刻，：“都行。”

秦晋，转对妇人：“师父，别老提着那幌晃悠，剑光无，万一伤到我徒弟可怎么好？”

妇人也正嫌剑沉，：“那用什么？”

“用这个罢，”秦晋去磨盘上取了上回用的细竹条，恭敬递给她，：“这个打得疼。”

妇人：“……”

楚朝秦：“……”

等他将饭菜端上桌时，楚朝秦已挨了几鞭，疼得呲牙咧嘴。秦晋终究不忍，拽了妇人坐吃饭，楚朝秦饿了半日，也兴冲冲收了东西过来，妇人却将筷一拍，沉声：“还有脸吃饭？”

楚朝秦吓得定住，眨眨去看秦晋。

秦晋笑：“练功不急在一日，总要填饱肚啊。”

妇人不忿：“我都活活教他气饱了，带你都不容易，再带这么一个徒孙来，老娘怕是要折十年寿！”

“你命百岁担心什么，”秦晋讨好般帮她夹了菜，：“你当年教我时，可不是这么个脾气。”

妇人愣记不起来自己当年是甚模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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