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穿过门的九层转运风铃，一阵零碎叮当声响后，我已随着晓梦了正门。

亮厅灯，首先映的是玄关那副陈抟三棋赢华山刺绣图，再往看，鞋柜

最上面放了鬼谷授徒人偶，孔明七星灯摆件，尽皆致可。转客厅，杨公

罗盘转运钟依旧摇摆不断，隔断上的六合招财猫亦自个儿摇晃脑，让整个屋

活力无限。

夜虽已，但在柔和白光灯照耀厅明亮，桌椅茶几整洁如旧，我暗

叹了气，压了心中纷思绪，有些不安的随意张望，沙发后那许负云游墨墙

绘依旧栩栩如生，左侧挂着那低错落古朴的五帝钱不用再数也知有六串，一

切皆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因为天虽已晚，但毕竟这已经我「今天」第

四次来了。

晓梦先端来，放在茶几上后，并未多言，又去客厅对面那间专门用于施术

的卧室，取了各准备起准备工作。

几分钟，晓梦已是两三次从我边经过，看着晓梦忙前忙后，倩影袅婷，

也不知是不是早些时候观赏的那场「大战」太过刺激，虽然如今场景早已大换，

但余波依旧让我心里涌一莫名的悸动。

晓梦容貌材，皆是上上之选，至今虽已年近三旬，却依然孜然一。然而

女人的却早非当年初识时的窈窕青涩，衣裙包裹的胴不知何时早已熟透，

特别是那绷连衣裙的纤腰翘，走起路来轻摆微颤，皆已带了几分成熟诱。

偏偏举手投足又是如此优雅得，此刻安静来，更别有一察世的神秘

。

想到此，我心神一凛，蓦地发现晓梦比起「前几日」和我不断的打趣之语，

此刻竟是异样的安静。是因为来得太晚了么？我这么晚来找晓梦、会不会、产生

什么误会？

别样的气氛隐觉让我有些难以言喻的微妙诧异。我不敢多想，只锁了眉，

有些怯怯的把余光偷偷瞄向晓梦迷人的背影，只在心默默念，晓梦，你不会

真的发现什么了吧？

每施展一次「午夜梦回」，我自己便会折寿一年。但晓梦付的「代价」，

又是什么呢？我这样反复的「梦回」，又真的好吗？而晓梦作为施术者，又真的

对我的行为完全不知吗？想到此，略带悔意的羞愧再从心底升起。

「师兄，你还要骗我到何时？」

晓梦略显凄婉的语让我如坠冰窟。怎么？被发现了？我心虚的迎上晓梦的

目光。却不知何时晓梦早已来到我的前，如的秀颜此刻却是无比凝重，里

的却更是藏了无尽的心疼怜惜。

我心一怵，竟然有些不敢和晓梦对视，只勉随应着：「晓梦、你说什

么。」

「师兄，你真的，还要回去么？」

「我、我、我……」我一麻，这个「还」字，就算再傻，也能听晓梦

早已知我并非初次来找她了。

晓梦径直走到我边，贴我的位置缓缓的坐了来，近得甚至我只要

稍稍向一动，便可碰到她的纤腰翘一般。而晓梦的神此刻却锋利若刀，直似

把我心底的秘密都已看个清清楚楚。

但很快秋筠那凄婉绝望的神又在我心浮现，吴玉那痛苦悲愤的面容也是

无法驱赶，甚至那让我又堵又闷，却又刺激非常的画面更是让我心猛…

…我不敢面对晓梦，只好把一埋，刚刚有些动摇的心又重回定：「晓梦，对

不起，我想，我还是要回去，我自己造的孽，必须我自己解决！」

「唉，师兄，你'上次'回去，是造孽了？」晓梦语儿轻轻，却带了无数的

关切怜惜。

「我、我知错了，晓梦，我必须再回去一次。」我臊面一红，微微把低

，嘴里却依然一字一句的向晓梦求。

「准备倒是已经完毕了，不过……师兄既然选择回去，必然有自己不得不回

去的理由，晓梦本应全力相助即可。可是、师兄你真清楚了多次回去所造成的

大'代价'，这、当真值得么？到底是什么事，非得要师兄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去，

能、和我说说么？」

大代价，唉，都已经折寿三年了，我还在乎再多一年么？我苦笑了，

「你都知多少了？」

晓梦螓首轻轻一摇：「不知。我也只是上次才发现有异样，所以才在你

上留了印记。现在据你的况，我默默推算了，大概、你回去应该是三

次了。」

我合睑闭了一会，再睁开时，两已不再迷茫：「晓梦，再让我回去

一次，我保证，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晓梦叹了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常人畏果，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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