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几次想问他，但是车里人太多，想问什么事都不太方便。

我咣咣再磕两个。

李绪茫然地抬起。

“好像是他想复合吧，这么多年也没放弃，所以一直没离开本市。但前两天听说他跟对方又见了一面，那人对他还是没觉，让他，你说他能不心灰意冷么。”

“各位打算怎么住？我们这儿空房多，一人一间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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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没好好说再见，拖到五年后，该面对的还是躲不开。

开车其实是件累的事，但窦遥没什么多余表。他神谈不上饱满，也谈不上疲倦，打完电话回来就一直是淡淡的。

其实是因为有些习惯一旦形成，本没那么容易改掉，时间越越难。

“窦遥呢？”他坐起来。

“有事吗。”

李绪刚想说话，忽然听到窦遥开：“我自己一间。咳嗽没好，不打扰你们休息。”

迟钦偏偏：“跟他妈打电话呢，他爸妈好像想让他到什么什么研究所去造，反正家里有钱了嘛，他这资质不读个硕博也可惜。”

“你们俩呢。”

想问窦遥是不是真打算走，话又堵在咙里不来。这趟本来是来放松的，结果才刚到目的地，就仿佛变成了一次告别旅行。

等窦遥打完电话坐回车里，李绪那两只拢在兜里的手已经僵得不会动了。

窦遥……

“怎么不早去……”

各自上楼放东西，两人的房离很远。放行李李绪松松垮垮地坐在床边，摸到烟以后垂眸。

“还行还行，”迟钦在窦遥肩上拍了拍，“我们这位司机比较认路。”

“是啊。”

“这几年你不在你不知，他跟人好过一回，但被对方给踹了。”迟钦也不方便聊太多窦遥的私事，所以说得比较糊。

这是方舅第n次创业了，面积不大但搞得很细，依山傍，又净又舒服的一个地方。方舅人不在，特意安排经理接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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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关，”窦遥说，“我正好路过。”

“烟瘾这么大？”

迟钦看他：“嗯？”

所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副冷漠的表一秒没了。

“为所困。”

李绪扔掉烟继续整理行李。窦遥看向床上的烟盒跟打火机，沉默片刻，问他这几年有没有尝试戒过。

车停在路边，迟钦在一旁站着烟。

他边烟边想窦遥的眉，想迟钦透的那些话，想得指节泛白，又觉得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我就特别想知，”迟钦吐了烟，懒洋洋地笑了，“他初恋到底是个什么人，能把他折磨成这样。”

正在想的那个人声音突然传来。李绪压住心里那酸涩，低匆匆把烟摁灭。

加班加到恍惚，赶来的稿担心质量，所以明天容我鸽一天好吗（揪发揪发揪发…）

经理一看窦遥就不是普通人，哪会真把他当司机啊，何况开的还是一百来万的奔驰商务。

“害这倒也不用，要不咱还是两人一间挤挤？”

到温泉旅馆，大家拿行李车。

“又不犯法，有什么好戒的。”他嗓音没什么温度。

他嘴收住。

“不好找吧这地方，好多人第一次来要兜半天。”

“去外地？”

只是可型

视线转向路边，看到那个沉默的背影，李绪心脏麻了一。

盯着上的外，他静了几秒才面无表地问：“我说他怎么等到现在才考虑造。”

陈楠说要跟席雯一起住，雷雷就投奔了迟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