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週后再度拜访，这时阿杰已经开始用支架练习走路。

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双，之前他都是躺在床上，用棉被盖着。看着这没甚么的两竹竿，我挑了挑眉。

「抱歉啊，今天不能玩了，我还有几圈要走。」

「没关係，只是来看看你。」

从他额上的冷汗看得他很难受，我也就没主动开，大多时候是他停来休息，主动找我聊的时候才回应。

復健室一圈大概不到一百公尺，但他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才走完剩的几圈。最后一圈时我看他刚走完就差手跌倒，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阿杰了许久，才弱弱地说：

「不要扶我啦。」阿杰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小孩还未变声前的样。

「已经完成了，别太勉。」我柔声：「要受伤的话就白开刀了。」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阿杰没说话，任由我把他搀扶到一旁的椅上。

「双脚有觉了？」

「本来就有觉，只是没力气。」

一旁的机械看护走过来，拿了装满透明的瓶过来。我替阿杰拿起瓶，然后放在他旁的椅上。

「谢谢。」

阿杰的双手还在发抖，刚刚的运动其实都是靠他的手撑着。所以我想他现在大概没力气抓住瓶，为了避免他手摔坏，就很婆地帮他拿了。

「等手好了再拿。」

「知啦。」

之后又聊了些冬番动画的消息，听说猎人要再重製的消息，他的眉整个皱起来。

「都停更多久了还重製，太混了吧？」

「可能想说那些国中生没看过，所以才又老重置吧。」

「都有人死后遗嘱写说希望后代孙能烧最后一集给他了…」

「再过几年也不能烧纸囉，你看烧金纸都已经全面禁止了。」

「也是，到那时还能不能用纸本版都不知呢。」

「反正我也不看了，从小追到大，都等不到船。」

我们聊到一半，就看到杨医师打开復健室大门。她看了我们一，就问：

「復健状况如何？」

「还可以喔，杨医师。」阿杰回答了。

「那就好，等你的脚復原后，剩的手术就不多了。」

「嗯，谢谢。」

觉杨医师是特地来找阿杰的，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站起，说：

「看你状况不错就安心了，那我先走啦。」

「欸？」

阿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医师。那个冰山人也没透漏甚么，只是站在那等我离开。我想有些事不该知的还是不要好奇比较好，朝阿杰挥手别后就直接离开復健室了。

走在走廊上，除了机械看护外，新来的护士也变多了。来这太多次，大分的人我都认得。也巧遇过几次之前场的那叁位转病人，除了在当客服小的那位以外，另外两位似乎是来回诊的。

开始觉到这里跟自己越来越格格不，似乎只有我是局外人。明明已经来很多次了还会有这觉，也不知是怎么来的。

「小林先生。」

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回一看才发现是已经离开许久的前客服小。我会投一脸意外地看着她，问：

「你不是已经去别的单位了吗？」

「对啊，我的论文已经被上层承认，所以调回研发门了。这次是过来收数据资料的，转病的研究数据就属这里最完整。」前客服小笑着说。「能遇到小林先生我也很意外，还是来探病的吗？」

「是啊，我朋友已经快好了。」

「那真是恭喜你了。」

「你还要忙吧？就不打扰了。」

「好喔，希望次还有机会遇到。」前客服小对我笑了笑。「掰掰。」

说完她便与我错而过，走我后的电梯。刚刚她那一笑总觉得她好像是对我有意思，但我想这应该是错觉吧。毕竟她是过客服的人，如何让别人心生好是基本技能。

反正也不太可能再遇到了，不有没有意思都不需要在意。我一边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一边走白大楼。

一台大型吊车停在前方路上，大的双蛇徽章正被吊起。看那移动方向，似乎是要掛在大楼端吧。

在前方施工保安机人的引导，我从旁边的走廊离开大楼前广场。我走到远一的公园，看着那个徽章总算掛在大楼，我心想那里的变化越来越快，也不知次过来会变怎样。

就像现在的阿杰给我的觉一样，或许次再过来，阿杰也会变成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吧。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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