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说要好好过生活，才不会让我的人担心？那你呢？如果你就这样死了，你的人会有多担心？」

在没跟她联络后的一个月，我原本想把她送我的东西丢泳池里当作告别，但当东西沉里后我又不忍心，跃中想将它拾起。

当我想要从中浮面时，有影中，待她周的泡沫散去后，我才看清她的影，我不懂她为什么此时会现在这里。

当她将我从中捞起时，第一句话就破大骂我是白痴。

我整个人愣住，不是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她生气的样，也不是她骂我白痴，而是她能说话了，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百听不厌，我就这么听她不断地骂我，也没想阻止她的意思，想多听一她的声音。

当她说了我的名字时，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自己的名字，也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好听、很特别。

我看着她笑得跟傻一样，过了一阵后回想，那是我截至目前的人生里笑得最傻的时候了吧。

可也是最幸福的时候。

后来，我问她相信世界上有奇蹟吗？

她笑着对我说有，世界上有着让两个人相的奇蹟，也有解开人鱼上诅咒的奇蹟。

我也相信，在茫茫人海里，在我第一次在她满泥泞的时候遇见她时，从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会跟她相，在她最喜的海里。

这就是属于我跟她的十七岁，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好青葱岁月。

蒋蔚海看完他所写的文章后，泪溢眶，缓缓。

她赶用手胡抹去脸上的泪，避免将泪滴到稿纸上，把原笔的墨给糊、开了。

她看了时间，现在还没很晚，她拿起手机，打给了向皓。

「喂？怎么了？」电话上被接起，他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慵懒的觉。

「我看完你写的诗和散文了。」她说。

「……觉得如何？」他小心翼翼的问，很担心她会不会不喜，同时也很讶异她竟然那么快就看完了。

她的声音有哑，「很喜。我很喜那首〈末日告白〉，很甜，也很温柔，就跟你的人一样，让人有温的觉。」

是啊，他对她的，一直如此。

不是正午炙的烈，是午后和煦的，默默陪在她边，给她温。

也像是天上的月光，照亮了她漆黑无比的宇宙。

「你写这首诗的时候，应该是开心的吧？」她问。

「嗯，很开心喔。」

其实她不知，这首诗是他在绝望时写的，那时候拒绝他的告白，也躲着他，对那时的他来说，真的是末日了。

那段时间，他把每一天都当作末日，每天都当作喜她的最后一天，这就是他的末日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