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的脸怎么了？抢人家女友喔？」一到教室，王韦凯看到我脸上的伤惊讶的表。

「我像是那会横刀夺的人吗？」我翻翻白，告诉他昨天的事发经过。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一阵，看不他的绪。

半晌，他叹了气，「虽然我怕你不小心对她同或可怜她的样，所以希望你不要去接近她，但……如果这就是缘分或命运的安排的话，谁也挡不住吧？」他若无其事的耸耸肩，而我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今天我会去泳池。」

蒋蔚海在最后一节课传了讯息给我。

「好，我今天有辅导课，我课就过去。」我快速地在键盘上打字。

「嗯。」她简短地句了我。

在辅导课课后，我走到育馆，爬楼梯到泳池找她。

一开门便看到她一个人在泳池里游泳着，认真专注到没有发现我来了。

我就像平常游泳课一样坐在泳池旁的阶梯上，放书包看着她游泳。

不知为什么，平常游泳课时我看着班上同学玩、游泳的画面会到很烦躁，但看着她游泳却不会有这觉。

上次看到她游泳后，这星期的游泳课我开始认真观察其他人游泳的样，我一开始以为游泳就跟其他运动一样，有标准、正确的姿势，但在我认真观察每个人的泳姿和蒋蔚海的，发现有那么不同。

有些人游完五十公尺要换边时，动作会有不顺；有些人划时溅起的浪很大。

但蒋蔚海都没有这些问题，她的姿势很连贯，划溅起的浪也不会太大，她很自然地划、换气游了好几趟，看起来很轻松，完全没有负担的样。

在她游了一阵后，她终于停，离开泳池。

我寻着她的视线，看到她的巾和，起走到她放置巾和的地方，将这两样东西拿给她。

她看到我递给她后有些惊讶，但还是表示谢。

我跟着她走到阶梯上坐，她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答应的事就会到啊，何况你还答应我可以来看你游泳了，不是吗？」我扬起了一个很浅、友善的笑容。

其实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有厚脸的话，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脸薄的人，所以当我对蒋蔚海主动提看她游泳后我整个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不是是脸薄的人吗？还是我其实本来就是脸厚的人呢？

我突然不知答案，也不了解自己，好像从上次女厕帮她的时候，我就不太像我自己原本应该以为的样了。

她耸耸肩，看起来没想回答的样。

接着，她拿起她的泳帽，她绑了个包包，她把发拆掉，她好看的发就这样随意地落在她的上。

她又拿起手机打字。

「你不问我为什么我都没说过任何一句话吗？」

没想到她会主动问我这个问题。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就不会问。或者……我可以当作是我是个很讨厌的人或是怪人，所以你不想跟我讲话吧。」在最后那句，我用开玩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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