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成这样的真不多。

王招娣里里外外的活儿，看见杨立新这么兴，想到了自己的爸妈。她爸妈可不是这样的。她爸在外怂的跟个狗似的，但是回家对女儿可是特别的凶。一言不合就骂死丫，倒是不动手，但是大晚上就让人去外面罚站，黑布隆冬，一站一宿，比打人还可怕。

她妈也是一样，她妈骂的更难听，总是骂他们是小女表，掐人也疼。她妈因为生孩生得多已经很不好了，但是仍是定要生一个儿。她说这辈要是不生个儿，她宁愿死！她也是这么教育几个女儿的。

像是王招娣的妹，多少都是这样的想法。

至于王招娣为什么没有被洗脑……那是因为她打小儿就吃的多，太能吃了，十分不受家里待见，她妈都不乐意跟她多说话，总是骂她是个饭桶。

当然，她要不是个饭桶，也不会被送来。

相比于吃的少还能活儿还听话的妹，她这个总是吃不饱，还蛮的女儿，就不那么受待见了。

王招娣在村里时间，他们村不像是有些开明的村，他们村在山里，格外的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可是她也见到了赵大妈对的虎和小燕是一样的，他们院里的女娃儿不算多。

小女娃儿更是只有小燕一个，后院儿也有女孩，不过就大一了，十三四岁。

可是她也知，那家为了这个女孩可以不乡，宁愿从首都四九城搬去，去小城市工作生活。她有不懂，但是又特别羡慕。因为别说是为了孩到这样。就算是送他们去读书，都不可能的。

小燕还读了幼儿园，他们村里的男娃儿都没有读幼儿园的。

至于女娃儿，好像也就那么一两个能读小学。

反正大多数都没有的。

“快要锅了。”姜芦提醒。

王招娣赶回神，说：“哦哦，是我不好，我走神儿了。”

姜芦笑：“没事儿。”

她现在脾气气，人却温柔了，她要给肚里的宝宝一个好榜样。

她好奇：“你想什么呢？”

王招娣：“李芳生了女儿，杨大哥很兴。”

姜芦：“他家本来就想要个女儿，当然兴了。”

王招娣：“我们村……”

她迟疑了一说：“大家只想要儿，一也不想生女儿，也不会送女孩上学。”

姜芦：“其实城里也有这样的。不是城里还是农村，都是一样的。都有很多人只喜男孩儿不喜女孩儿。不过城里因为条件好一，所以日更好一，得到的也更多一些。有时候，也看家境的。”

像是她自己就是，她爸妈疼她吗？那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