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纹的。”他拿着提前给虎鸫画好的样稿回来，在虎鸫边的脚转椅上坐，“对着两张镜纹的。”

南尚淡淡地挑起眉。

“大概四到五次。”纹师决定好了位置，拿了另一张纸准备拓到虎鸫的肤上，“你有别的安排？”

想看到南尚不悦的神——总之至少是衣父母；但南尚只是若有所思地问他。

“躺好。”在他胡思想的时候，南尚已经把他摁去了，摁在纹用的躺椅上。

“你想纹什么？”

不，但是他亲见过南尚的变态了，能打得过大分级以上黄昏人的普通人本来就是变态，而且南尚对发时的信息素无动于衷——虎鸫不想承认如果不是南尚当时拿了备用的抑制剂，他说不定会被同调发。

南尚穿着白的衬衣，没带领带，难得敞着领，因为纹室里太了。

南尚正要拿托盘的手顿了顿，他回过来看着虎鸫，转而去解开所有的衬衣扣，当着虎鸫的面把衣服脱了来。

被南尚雇佣的第三个星期，虎鸫躺在了南尚的纹室里。

片段一完。

他着半，被的无影灯照的一片白的，只有被南尚毫无狎昵地了几，正受了刺激地凸起来。

“没事。”

“是蛇。”南尚回答他，一面微微撩起发，好叫虎鸫能看清楚纹的全貌，“和你想纹的一样。”

只是他可能每天都要多吃一份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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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蛇，当然是蛇，是条盘蛇，纹得活灵活现，而且应该久了。

被南尚过的尖已经重新柔去，扩大了阵阵一圈，南尚比划着手里的样稿，围着他的查看位置。

你背后是也有纹吗？他着实好奇，又兼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于是状似无意地问。

不。虎鸫在南尚的手真正落在他时，觉自己隐晦地动了一。

虎鸫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甚至有羡慕。

“”是变态吧。虎鸫盯着自己的雇主，脸上表神不明。不痛吗？手不会抖吗？这么大的工作量和完成度，正常人谁会对自己这事。

南尚听见那个人状似随问。

虎鸫在百无聊赖地等着南尚把材料准备好，却看见南尚衬衣的背后隐隐透些许的廓。

“你是在哪里纹的？”他嘴问。

这只是单纯地了解肤的位置而已——虎鸫自己心里有数，却在南尚转过去拿那转印纸的时候暗自松气，因为他今天门犹豫再三，还是吃了抑制剂。

“这个纹，要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