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抿嘴一笑：“若是能与他们两家立盟约，我们就有底气了。”

“嗯。”宁公主乖巧，扳着指数了数，“东江、南源、关中，这怎么也占天十之三四了吧？就有希望打败皇叔了。”

徐笑着，看着她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生气。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了。”宁公主说，“我不着急，也会忍住悲伤，等着你们帮我复仇的那天。”

徐不禁又抱了抱她，轻声说：“这个月二十三是我十五岁生辰，父亲请了大凉太妃给我行笄礼，你来当赞者好不好？”

宁公主又激动又动，声音都忍不住大了：“真的吗？我可以吗？”

“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妹，当然可以。”

宁公主上又担忧起来：“那你要怎么介绍我呢？这样是不是就暴了我的存在？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吧？”

徐：“只说名字就是了，他们便是猜到又如何？我们不说公主在这里，只是不想太早陷争斗，并不是怕他们。”

宁公主吐一气：“那就好。”

她促狭地向徐挤挤：“及笄了就要议亲了吧？那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蜂拥而至

受时局影响，徐这次的及笄礼尽量低调。

正宾请的是大凉太妃。当初他们杀了吴敬夺回雍城，又顺手帮大凉复了国，两家一直有来往。如今阿鹿王已经继任凉王，老王妃也就成了老太妃。

徐思及笄时的正宾是南安郡王妃，但郡王府去年了事，南源没有合适的贵夫人了，徐焕思前想后，便为女儿请了老太妃。

一则老太妃经历风风雨雨，仍能安享晚年，可见是个有福气的老太太。二则拉近与大凉的关系，在这大变将至的时局里，也是一个保障。

除此之外，仅有外祖周家，以及小范围的亲友会来观礼。

时间一日一日推移，外界的消息源源不断传到南源。

譬如有人写了言辞激烈的质询书，洋洋洒洒十问端王。拒不奉诏的又多了几个，甚至有人表示不再归大周辖。有人斥责这些刺史，以尽忠之名行叛国之实。随后又传先帝在绿林之时戕害兄的罪证……

徐的力都在这些事上面，对自己的及笄礼反而没太多关注。

直到生辰临近，各地使者纷纷抵达，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个及笄礼好像低调不了了。

“颖中使者也到了，驿馆都快住不了，属叫人收拾了澜园，暂时充当驿馆。”书房里，季经向自家大人禀报事务。

徐焕苦笑：“这有几家了？怎么一个个跟商量好似的？当初阿思及笄可没这样的阵势。”

“此一时彼一时。”季经说，“大人如今掌握楚地，已非昔日可比，又和东江有了盟约，三小这行自然涨船。”

“说得阿好像什么货似的。”徐焕嘀咕了一句，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季经笑：“婚姻之事，可不就货比三家么？”

理是这么个理，徐焕也就抱怨一句。

他想了想，叹：“说穿了还是端王这事闹的。见动将起，一个个急着找盟友呢！”

季经直言：“如今这天，我们虽然比不上关中东江河兴这几家，但也是有名有姓。南源是四方通衢，称得上兵家要地，且楚地诸州唯大人首是瞻，大凉亦与我们好，现又有东江这样的姻亲，哪家敢小看？这一年多来，三小东奔西走，别人多半猜到了大人的态度，若能结这门亲事，便等于握住了南源。不夸张地说，如今三小的婚事，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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