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被他说服了，拿起已经空了的茶杯跟他碰了碰，笑嘻嘻地说：“那我就祝大哥夫唱妇随，早生贵！”

燕承哈哈一笑，学他的样碰了碰空杯，装作一饮而尽的样。

燕凌回去收拾行李，嘴里念念有辞，一样一样地收拾那些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

燕承静静地看着，目光温柔中带着微微的伤。

他是，他是兄，如果家族需要人牺牲，那也应该他去。这个傻弟弟，还是让他快活些吧！

告别

燕承定好了启程日期，消息送到了各。

太依依不舍，拉着燕凌说：“怎么这么快？还说要给你践行呢！”

燕凌：“我大哥的婚期在九月，现在回去，到家也八月了。新娘都已经上路了，总不能比新娘到得还晚吧？”

太想想也对，只得：“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课咱们办个践行宴吧？也不叫御膳房安排了，直接去外的酒楼。”

燕凌自然应允，又抬看了女学生那边，徐正好转过来，两人对了个神。

“你有没有在听啊！”宁公主拉了她一把。

徐回过神，声音轻快地答：“听到了呀！”

“你到底怎么想的？”宁公主兴致地问，“还是对燕二没什么觉吗？他七夕还特意给你送礼呢！”

“我没什么可想的啊！”徐一摊手，“婚姻是父母之命，我们两家隔得太远了，他回去后还不知怎么样呢！”

宁公主失望地松开手：“这么说也是。”

徐反过来问她：“公主，你为什么对我们的事这么兴趣？”

宁公主说：“我还不是为妹的终考虑，你不想嫁我皇兄，那我数来数去，好像就燕二还得上你。”

徐好笑：“那公主自己呢？你也就比我小几个月，没想过自己的事吗？”

宁公主一脸无所谓：“我有什么好考虑的，现在开心得很，一也不想成亲。等到拖不去，父皇自然会为我挑选的，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真想得开，不过这么说也没错。以皇帝对她的，驸自然是千挑万选的。如果真的不幸挑中绣枕，那只能怪运气不好了。

宁公主的注意力又转回去：“燕二会来找你告别吧？不知他会说什么呢？”

徐也以为他会来正式告别，可了课燕凌就被太一人拉走了。

她回府，功课，料理事务，等到就寝时分，燕凌也没有现。

“小，你在等什么？”小满有无心地问了句。

“没有。”她合上窗，“该睡了。”

“今天这么早？小不看书吗？”

“不看了，早睡吧。”徐了眉心。

“哦。”小满铺好床，在角落留了一盏夜灯，“那我去啦，小安歇吧！”

“嗯。”

夜晚安安静静，并没有人来敲窗，徐看着余火，慢慢睡着了。

她睡得有不安稳，外一风草动就惊醒。反复几次，得自己都烦了，最后把耳朵一捂，这才睡沉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轻轻的声音，徐翻了个，觉得今晚的风有大，又迷糊了过去。

外那人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犹犹豫豫没敢推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大概睡得早的缘故，徐醒来时，天还只是微亮。

外面还没有人声，丫们想必还没起。

但她已经没有睡意了，索起来活动一骨。

她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手去推窗。

这一推，忽然发现手不对，有人低低“哎哟”一声，从窗台了去。

徐愣了，飞快地打开窗，果然看到燕凌一脸委屈地爬起来。

他还穿着昨日的衣裳，上残留着淡淡的酒意，皱着鼻抱怨：“你要开窗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徐又好气又好笑，从昨晚开始的莫名闷意忽然无影无踪，问他：“我开自己的窗为什么要打招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蹲别人窗外？”

“呃……”燕凌无言以对。

看到他手上沾了泥灰，徐无声叹了气，转绞了张帕递过去：“吧！”

燕凌一笑开来，接过帕先了把脸，再仔仔细细过手，瞧着脏兮兮的帕也不好递回去，就抓在手里地看着她。

徐状似不在意：“不要了，等会儿你扔了吧！”

燕凌呵呵笑着，理所当然把那帕小心叠好，收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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