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白眉梢微微一挑，只见周梵梵补充：“不过得抵消一顿晚餐。”

关元白笑了：“你这帐还会算。”

周梵梵：“必须的啊，关先生，你想吃甜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正说着呢，手机突然响了。

周梵梵跟他说了声“稍等”就接了起来：“喂，妈妈。”

“梵梵，在学校呢？”

周梵梵还想瞒着她，便：“嗯，在呢，不过我过会就来找你们了，一起去楼上餐厅吃饭。”

“那个，梵梵啊……”方有些抱歉地说，“今天这个晚餐我是吃不了了，对不起啊梵梵，因为你叔叔那边突然有急事，我现在和小恒正赶去机场的路上。”

“什么……”

“抱歉抱歉，妈妈也没想到这么突然，现在也是都确定了才跟你说。”

关元白本来就是在边上闲闲地等着，却没想到睁睁地看着周梵梵从一脸笑意到面无表。

他也不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只是听周梵梵很轻地说：“不是说好在这里一周的吗，为什么提前走……真的不能吃这顿再走？好吧，我知了……嗯，明白。妈妈生日快乐。”

她挂断了电话，低眸看了糕，神突然有迷茫。

关元白听了一容来，问：“你妈妈走了？”

周梵梵好似才想起他还在这，抬朝他笑了，耸耸肩：“是啊，突然又回国了。”

关元白沉默了来，他知这两天来她一直在忙活，就是为了给方一场惊喜的生日宴。

但竟然这么不凑巧，主角走了。

关元白抿了，安：“次还有机会。”

“唔……是吧，不过这些东西可都要浪费了。”周梵梵轻呼了一气，“糕也没人吃了，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呢……算了，我去跟厨师说一，今天菜不用了。”

周梵梵看着只是有遗憾，好像并没有太难过。

关元白暗暗松了一气，“我让经理去说一声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

周梵梵转就往厨房的方向走了，关元白没拦住，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看着，发现她在拐角停了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关元白叫了她一声，她却没有回应，也没转。

关元白拧眉，走上前去，“周梵梵。”

她还是没有回。

关元白伸手轻搭了她的肩膀，把她转回来了一些，本想问她怎么了，但在看到她正脸的那一刻，徒然没了声。

她的睛红通通的，抿着，眶蓄满了泪。

关元白愣住，“你……”

“好想把她抓回来。”她沙哑着声，藏着的哭腔。

关元白心一，才知方才她就是在掩饰而已。

她是难过的，而且乎他意料的难过。

关元白顿觉心疼，微微附，低声：“想让她回来？那我们机场找她，好不好？”

“找不回来的……”周梵梵抬眸看着他，像一线完全崩溃了，语无次，“为什么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不喜这样！关元白，我好想把她抓回来……”

关元白也是见过女孩哭的。

学生时代, 是同学，那时的女孩跟他表白，他那年纪说话没什么分寸，比现在狠得多, 拒绝一都不留余地。女孩在他面前哭得梨带雨, 他有抱歉，但更多得是烦躁。

再来, 便是妹妹关知意, 小时候作业写不完或者因为什么事被他骂两句, 哭起来的声音比什么都大。他哄不来也懒得哄，要么给他爸, 要么就把戚程衍喊过来解决。

他还从没遇到过一个人，在他面前哭的时候, 他会像现在这样张。

好像, 只要能把她哄好, 什么都行。

餐厅里工作人员都看了过来，不知发生什么事, 但看自家老板在哄人，就都没有上前打扰。

“别哭了，如果你现在想去机场把人找回来，我现在带你去。如果你不想, 也没关系, 今天的东西没有浪费，菜也可以继续, 就当……吃一顿好吃的, 我陪你。”

周梵梵地握着拳, 是失望也是极致的失落。

因为太珍视, 所以每每失去，每每没被选择，她就能轻易崩溃。

一直以来，她都没说过也没承认过，她很想方，也很想她能陪在她边。

可方不能，她有小恒了，也有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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