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来的时候，粉面带羞，还以为父亲已经解决好对方的未婚妻——前朝公主的儿，和燕朝有血海仇，怎么可能会真心接受赐婚的旨意

“苑儿……”父亲苦笑。

苑刚一来，便看见外围着许多燕兵，前朝皇室遗孤也在此，她一时愣住，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父亲”她不解发问。

澄看了看谢兰胥，一脸无奈：

“叫义父。”

“你为什么要收那么多义女”

离开圣的时候， 荔知忍不住问后的谢兰胥。

谢兰胥的两手穿过荔知，握着缰绳，气定神闲地骑在他们二人一起从小养大的龙上。

“既然是为了表亲近，叫岳父当然不比叫兄弟亲近。收他们的女儿为义女， 一方面能让他们心里放心， 一方面我也不必收那些姬妾。”

“收为姬妾，以后若是诞嗣， 两家便地联系在一起……”

“你荔氏倒台的时候， 那些姻亲， 可有手相助”谢兰胥反问。

荔知沉默。

树倒猢狲散，荔氏因谋逆罪获罪， 姻亲们还怕跑得不够快，怎么会反过来相助呢

“更何况——我不愿意有旁的女人。”谢兰胥说。

谢兰胥的话敲响了荔知的心房。

她问来问去， 或许想听的只是这一句话而已。

“温泉那夜， 你表过心意， 担心会成为其他女人的中钉中刺。”他说，“如此， 脆就只你一人。于我而言，你一人足矣。”

“多谢你，阿鲤……这个诺言，只需维持到我还在的时候。若我不在了， 你——”

“胡说什么。”谢兰胥地搂住她， “没有那一天的。”

荔知沉默不语，闭上了， 静静地躺在谢兰胥的怀里。

他们一骑返回鸣月镇。

一年的时光没有留多少痕迹， 鸣月塔的一切都仿佛还是他们离去时的模样。

卖包的还是张嫂， 卖竹编的还是刘大爷， 街两边还是那些熟悉的店铺。都护府还是从前的模样，只是里边住着的，却是新任都护了。

“还想去哪儿”谢兰胥问，“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来鸣月塔了。”

荔知沉片刻，说：“玛瑙湖。”

谢兰胥没有想到她中说的竟会是这个名字。

他看了她一，但并未多问。

“驾！”

谢兰胥一甩缰绳，大的龙如箭一般疾驰而。颠簸之中，荔知抓着鞍，每次她的一歪斜，搂着她的双臂便将她扶正。

一炷香时间后，龙在辽阔的草甸上停了来，二人前方，便是清澈如镜的玛瑙湖。

海菜的季节已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冷意。

荔知拒绝谢兰胥的搀扶，自己翻了。

“这是……是我的心结之一。”荔知说。

谢兰胥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荔知走到靠近湖畔的地方，在满地的鹅卵石上跪了去。

她双手合十，为湖中的亡灵祈祷。

“他必须死。”

谢兰胥的声音现在她后，荔知没有睁。

“他若不死，翼州就不会因为害怕都护府的报复而自阵脚。”

荔知默默念诵超度的经文。

“而且，”谢兰胥顿了顿，“我看见他在那夜想要对你不轨，只不过被你以命喝止罢了。他该死。”

谢兰胥的声音里毫无悔意。

事到如今，荔知也没有指责他的资格。

“我只是在想，”荔知睁开，望着平静的湖面缓缓，“鲁涵对我们无过，反而诸多提携。我们却杀害了他唯一的儿。如果死后有魂灵……我们一定会地狱吧。”

“是我杀的，你何事”

“我没能阻止，事后还帮你隐瞒，自然同罪而。”

谢兰胥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如果我们死后能到一个地方，地狱又如何只要有你相伴，地狱十八层的风景，我也不惧见识。”

……

祭奠过玛瑙湖的亡灵后，荔知和谢兰胥连夜返回了军营。

军营里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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