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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四周昏暗，我一时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觉到有风，从窗隙溜来的些许冷风动窗帘，透过月光，稍微看清楚四周的环境。这里不是我平常居住的病房，有陌生。房里同样有四张床，但其他床都是空着的。我想起来，这里应该是诊疗间用的病房，让有状况的患者在这里休息用的。

原来我昏倒以后，被送到这里来了？外面已经全黑了，看来我一路昏睡到晚上。再抬一看，发现我的手臂上连着滴。虽然没有觉有什么不适，但是有有气无力，看来这一次我被吓得不轻。

想起午看见的那个场面，还是让我忍不住全发抖。虽然依照以往的经验，看见怪之后，总会发生不好的事，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怪跟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甚至可能是怪把约翰推楼的？在旁人看来，应该是约翰自己来的吧。但那怪的脐带缠住约翰的脚，觉一定跟约翰的楼有关係。

对了，约翰怎么了呢？从三楼的楼摔来，应该不可能没事。

正在想这些事时，突然有个东西从我前走过去。是谁？但定睛一看，那不是人。

那东西就站在我的病床前方，非常大，最到天板，看起来像个有瘦四肢的人，异常地，有像兔而有力的后脚，整覆盖着棕的发，往前伸的看起来像是好几动的综合，有像的耳朵，像狼的嘴，像蝙蝠的鼻，像鸟的睛，彷彿是把各动的特徵拼贴起来的怪。

那怪并没有看着我，而是一步一步踏着，往门的方向走去，脚掌重重地踏在地上，发「啪嗒啪嗒」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我张开嘴，但不知我到底有没有发声音，因为忽然有隻手伸过来，摀住我的嘴。

我一看，是柯尔护士。她一手捂着我的嘴，另一手竖起指，放在自己的嘴前方。

咦？那怪忽然消失不见了。牠离开了吗？但病房的门是关着的，牠是怎么去的？

「别担心，牠走了。」柯尔护士说。她的声音虽小，但是很清晰。「那东西对你我都不兴趣，没事的。」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是第一次，柯尔护士这么清楚地表示，她可以跟我看见一样的东西。

「你…你也看得到？」

那双在月光显得更加透明的睛直直地看着我。「你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样？」

话匣一开就停不来了。因为从来就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就连神科医师在诊疗时，都不会要我详细描述我看见的怪的样。我想那是因为大家一开始就觉得那是我的幻觉，幻觉是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会產生幻觉。

我开始向柯尔护士描述我来到莫尼兹神疗养院以后看到的几个怪的模样，虽然每个怪的外表都让我想起来就骨悚然，但我还是尽我所能仔细地描述了。

「一团像黑的瘤，有细四肢的怪，红的婴，肚脐几条带，像又像狼的脸的大人…」柯尔护士低沉：「原来如此，在你中是这个样呀。」

「咦？你看到的不一样吗？」

「不，应该说，我看到的跟你所描述的差不多，只是…看来你是不知『原因』吧。」

「原因？」

柯尔护士看了我一，「这个不重要。利托尔小，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其实你的神状态完全没问题，是不是？」

「不，其实我…」我怯怯地说：「其实我一信心也没有。从以前大家就告诉我，我是在说谎，或是那是我的幻觉，但是我一直都能看到，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他们也能看到，或是这些东西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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