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从语文老师桌上走自己那张卷，低低地走办公室。

成绩、家、学生的命，总是有一方优异，有一方必定是劳了心。

向晚留着一时间去图书馆，想把剩的笔记写完，明天上课要用，顺便读书会的统整报告。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向晚把图书馆的门推开，最近不知怎么的，越晚才愈有兴致读书，白天就算心里想读，都是混沌的。

一想到今天作弊的王言，就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不是觉得她可怜，就是觉得可惜，三年的时间啊。

图书馆此时很多人，埋首苦读就见到一个个黑压压。

放望去其实大家都在一样的事，整个安中是读书导向型的学校，排名成绩一向是老师所看重的，能保上送国立大学更是每个家的推崇。向晚想起国中那段升学日，日夜拼搏，笔芯断了一支换一支。放学手掌边都是墨的痕跡，总要不少时间清理。

有了努力有了成绩。

向晚却认为国中那段岁月最为孤独，被成绩填鸭的日一次次快淹没，整个人都快不上气。

期末考成绩赶在圣诞前夕来了，班排在陈老手上，校排公告在佈告栏。

陈老在最后一节班会课上，难得只端着一杯咖啡站在讲台上，笑盈盈的对着全班说：「今天有两个好消息。」

「前阵语文竞赛成绩来了，广司第三，易安第二，大饼得了佳作。大家替这些得奖的同学鼓鼓掌。」

班里的气氛随着陈老最后一个音没了之后吵杂起来，大家都鼓起掌，易安挥着手：「不用鼓、不用鼓哈哈哈。」

陈老又说：「这次期末考成绩也来了，我们班上有年级第一跟第三，你们猜猜是谁？」

有人在底抱怨：「又让我们猜，陈老，你赶公佈了吧，我老张了，反正不是我得。」

向晚明显觉到陈老的视线往她那儿飘，接着往广司那儿去，她一时之间不安起来，想挪动。

「全年第一是向晚，第二是广司，一样给他们鼓鼓掌，实属不易啊。」

广司前后左右把他包裹起来，饶他的发旋，讚许说：「好样啊广司，名列前茅了这次。」

广司也不装谦虚了，开玩笑的说：「可不一直都是。」

向晚还是不太相信，去教务公布的全年级排名表上一个一个找古原的名字，最后找到古原的名字是和王言在最底并列着，一个写着事假，一个写着缺考。

向晚垂在旁的手了，还是嚥不这气。

还真如古原说得，他们之间越来越少遇到了，向晚一度以为古原在躲着自己，又或者上次那个就是个告别，人家早就搭火车去外县市也说不定。

但是向晚又会在某些时候看见古原的影，比如陈老的桌上多了一盒蓝香菸，比如佈告栏上依旧印着古原的名字。

很快就步寒冬，有些不好的，天气一冷，就会这里痛那里痛，趴在桌上哇哇叫。

向晚比平时更投到寒假的模拟考，简直像着了，本人觉不来，倒是易安常常在向晚耳边嗑捞，说读书得要活人读书啊，死人读书有什么用。之后便会踩着她的黑白帆布鞋，去追着广司的背影跑，一会垫脚戳戳他的肩膀，一会又说了笑话，广司总是和易安一搭一唱，像极表演相声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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