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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首歌还回盪在向晚脑里，浮现的画面却是古原，穿着黑的衬衫，弹白的琴。

向晚抹掉泪，双脚像是被禁錮一般，站得歪歪斜斜。时间不允许自己消停，就算消停，世界依旧在运转，那就没有什么好停的理由。

古原依旧不放心的瞇起睛打疑，可是向晚知他束手无策，没有理由可以继续说去，于是向晚看见古原朝她挥手，接着向晚转，一步步越走越远。

向晚一碰到古原就像是空了话语权的空罐，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只憋得来几个字：「对，刚刚才来。」

她开着书桌前的小灯，开始复习今天的英文part1，读到了凌晨两，还顺手把数学习题也算了，她坐在书桌前伸懒腰，脑袋放空，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心中那隐隐为傲的成就。

古原肯定不知，如果他早一些现，早个十分鐘，就会看见向晚泪的样，可惜十分鐘老早就过了，像是刚刚天空闪过的星，向晚甚至还来不及许愿。

古原觉不对劲，最后确认一次：「真的不用？」

手机震了一，闹鐘提示了：今晚度，英文月考范围part1。

古原还是穿着刚刚表演的黑衬衫，没有换，手中燃着一菸没有。他指了指学校里面，问向晚：「你也去看表演啊。」

向晚睛转了转，几个男生从他们旁经过，打打闹闹，向晚什么都听不清。

「好。」向晚向古原保证，还晃了自己的脚，提起了太，让古原知她现在神的很。

她兴许是有失落的，而这失落从哪里来，又从何去，向晚无法得知。

最后只是轻飘飘的落一句：「是吗。」

她就想问，舞台那么大，灯光那么亮，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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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问：「你怎么看到的？」

向晚回家关上房门，家里今晚没有人，她是双薪家，爸妈年在外工作，调派来调派去，两个人能见到面的时间不多，但通常都会留一个在家，另外一个外派工作。

向晚搅着手心，十手指好像还不够她玩，她玩得手心都冒了汗。

古原就这么靠着墙，用手碰了碰墙：「你站很后面对吧，前面人太多了，我张总会往后面看。」

他还是用那双看着向晚，只是今晚那双夹杂着太多东西，有猜疑，有不明就里：「那你自己小心。」

不只看了，还全程参与了。

古原把菸掐了熄灭：「我有看到你，在舞台上的时候。」

有，路过的人会以为不过是一个女生在休息罢了。

向晚走校门，步走得慢，几乎是拖着鞋走的，突然背后有人轻笑，向晚转过那人也还是笑，说着：「又见面了。」

向晚摇，指了前面，又指了脚，指了路灯，表示前面很安全，她能自己走。

古原耸肩，舒张十指，方才弹的太过用力，绪被当时氛围引导得太满了。

「刚讨论好实验数据，今天要一起回家吗，我有骑车。」古原说。

向晚肯定的抓着书包袋：「真的不用。」说准备转，古原就叫住了向晚。

古原看见向晚什么话都不说，罚站一样，觉得自己突然变成老，对学生唸唸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