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郑韬起床说自己不太舒服。

犹犹豫豫地说，“要不然改天吧？”

孟抒看他脸还好，柔声说，“医生那边妈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我们突然改时间不太好吧。”

郑韬僵地吞咽了，神避开了她。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吧，你辛苦了，”孟抒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站在不远看着他，神一如既往的柔和，“今天我来开车吧。”

话说到这份上，郑韬只能。

路上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郑韬坐在副驾，脸不安地看着窗外。

似乎是了极大的心理准备，一直到了医院门，他神才稍缓。

“等一。”孟抒了车两边张望着。

郑韬奇怪，问她：“怎么了？”

孟抒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忘了跟你说，妈不太放心，今天要跟着我们一起。”

郑韬表立刻变了：“妈来什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孟抒朝着前面招招手，已经看到了赵桂英，“快走吧，妈在等着了。”

郑韬脚上似乎了铅，每迈一步都沉重万分。

三人往诊室走，赵桂英拉着孟抒安她别怕什么的，回却看到慢吞吞的儿，脸似乎不太对，“小韬，走快儿啊。”

孟抒也回看了，“你还好吗？”

郑韬角不自觉地垂，睛也躲闪开：“没事……”

赵桂英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她现在心心念念即将到来的孙，顾不上多想。

提前在网上预约挂了号，在走廊没等多久，护士就来叫到了他们。

看到赵桂英第一个要去，护士抬手拦了，“哎？病人去就行了……”

孟抒解释：“这是我婆婆……”

护士睛一瞪：“那也不行，是你检查还是你婆婆检查？！”

赵桂英忙说：“我认识你们李医生，打过招呼的……”

诊室里传来一女声：“叫他们都来。”

护士上打量了赵桂英，这才放胳膊，嘴微撇了撇。

坐诊的大夫是个看起来很净利的消瘦女人。

赵桂英上前跟她打招呼，她不冷不地了，直奔主题：“检查单都带齐了吗？”

孟抒，从包里拿两个文件袋拉开递上去。

李医生接过来，低翻看。

赵桂英脸上带着一笑，低声跟她说，“我这儿媳妇两年了没怀上，上回还是跟你妈聊起来，她说不如来个试……”

李医生的妈妈与赵桂英住一栋楼，平常邻里间有些走动，也算是托了熟人。

诊室里的空间并不小，但人都离得近，赵桂英这话就连站在李医生后面的小护士都听清了。

在医院这况虽然见得多，她也对这婆婆没好，不由有些同地朝她边的儿媳看了一。

只见那儿媳白净秀雅，半垂着睛坐在桌前，听到婆婆跟医生说的话，表丝毫未变……

心里有一些奇怪，这人不觉得难堪或者生气？

这时李医生不带什么温度的嗓音响起：“谁说你儿媳怀不了的？”

赵桂英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李医生手指了检查单，接着说，“她没问题啊，是你儿的活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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