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怎么不把米师傅的豆腐端上去，那在我们分店都成招牌了啊。”

“每次都是这样，我上次听说，其实五年前，米师傅就够格升厨师了。”

两个小工站在角落切菜，私语声压得很低。

突然，他们后传来一声轻咳，接着后脑都挨了一。

“工作时走什么神？”

小工的脊背瞬间绷，回过后张地望着前的人，米婷已经三十余岁了，平日不苟言笑，材清瘦，上带着十年间磨练来的气势。

小工慌张地抱歉。

数分钟后，姜德庸离开，姜哲也走摊位。田师傅洗了洗手，抹了把大脸，然后幽幽地呼气。

姜瓷，呵。他刚刚听了一耳朵姜哲和姜德庸的话语，心底却不以为意。他见到那个小女孩时，对方还不到他腰，连厨刀都握不。

田师傅想走到一边坐，突然被后一把声音叫住，他转过，看见米婷直直地盯着他。

“你昨天就知洪老爷会来了吧。”米婷的眉蹙着。

“嗯，知啊。”田师傅挑了挑眉，“你想问什么？问是不是因为他我才特地过来占你的场，问为什么不上你的菜，是吗？”

米婷沉默不言。

田师傅呵的笑了：“米婷，有自信是好事，你确实很有本事。但今天就算上了你的麻婆豆腐，你就能让他们满意吗？洪老爷嘴挑，你又不是不知。至少他今天还夸我上乘呢。”

“你啊，还是别心了，好你手的工作就好了。”田师傅瞥了前的女人，对方比他小二十岁。

田师傅转离开，米婷沉默地站在原地。

她刚刚听到了。

他们在说，姜瓷？

……

盛典的评队伍是午才到场的，从b区到a区又了些时间。姜瓷送走这群比较难搞的客以后，没多久，准备好的叫也恰好卖完。

她扬声说着抱歉，客气地劝退还舍不得离开的客人，了至少一刻钟，枫前馆前的人才渐渐散去。

姜瓷呼气，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正在这时，王嘉年满脸恍惚地走了回来。他站在枫前馆的摊前，颓废地沉默着。

姜瓷没有留意到他的小表，倒是何明灿看见了，问：“怎么了，年哥？怎么这么不得劲？”

王嘉年被打击了，脸臭臭的：“人在我摊位上尝了一半，被你们这的香味引过来了。还不许我郁闷一吗。”

这其实也不是重，重是……刚刚离开后，他嘴甜着哄洪老爷给他的酸菜鱼提意见，于是洪老爷提了一二三四五六，而他问及叫时，洪老爷却犹豫着闭上了嘴。

米洛斯则一脸“你在想什么呢”的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