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亮：“还有呢？”

祁砚：“……没有了。”

“老板，不是吧！”叶弘亮都不知该怎么表达了，“我在寒风里，站着，等了这么久，给你制造机会。”

叶弘亮：“你就吃了个糯米？”

祁砚：“……”

祁砚：“嗯。”

作者有话说：

啾咪啾咪=3=！

转瞬便到除夕了。

城打工的人们已经陆续离开了这座城市, a市往常噪杂的街巷少见地安静来。城市变得空，行树上零星挂着红灯笼，在冬日的光随风摇摆。

这几乎是一年之中, 安徐路最冷寂的几天。

姜瓷清好要运去节的东西后，哈了白汽，又搓了搓手。

她没有在除夕夜生意的打算，早早地便让员工们都各回各家。王嘉年提前几天回了王家, 林武是本地人, 而梁卉和何明灿的家都在附近的小城市，当天可以来回。

午以后，枫前馆里就只剩她自己了。

姜瓷打量着清洁净的店铺。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 过的第一个节。

节日是熟悉的，境却和过去不一样。在这里, 她没有曾经的家人和朋友，为了避免麻烦，和小姜瓷过去的关系也基本切断。

平日里，除了店员、客、供应商，她几乎没和其他人有集。

于是，当店员离开以后，姜瓷少见地……觉到了一奇异的安静。

像是，世界突然空了来，只剩她自己了。

姜瓷沉默了两秒, 上围巾, 检查好一切无碍以后, 便前往城郊的赵素兰家中。

这一天, 赵素兰不肯让孙女厨, 一定要亲自包饺, 姜瓷便顺着老人的意思，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在今天只当一个张嘴等吃的乖孙女。

不过，在赵素兰缓慢地剁馅时，姜瓷还是忍不住犯职业病，把刀从她手上接过，再将外婆赶去一边。

“外婆，我剁馅，你包饺，我们合作，这样快一。”姜瓷，“饿了，赶着吃饭呢。”

小孙女说饿，赵素兰当然不继续执拗，走到一旁用已经剁好的馅料包起饺。

饺是三鲜馅的，瘦相间的猪五剁成泥，混虾米，再和韭菜一起剁碎，剁好的馅料粉中掺杂着星翠绿和橙红。

洁白的饺摊在手中，圆圆的、凉凉的，勺起一勺馅料往里一，再仔细地好一个一个褶。

赵素兰的动作很慢，却很认真。姜瓷一边剁馅，一边看着她的背影，心底突然过一阵意。

当初，她为了完成小姜瓷的遗愿，决定照顾好赵素兰。但这一刻，姜瓷突然觉得，如果赵素兰真的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外婆，那也好的。

“馅都剁好了。”姜瓷很快结束了工作，顺便调了调味，原本平平无奇的三鲜馅，突然就散发诱人的荤香。

“好香啊！小瓷，你真厉害！”赵素兰闻着香气，开心地笑了。

姜瓷加了包饺的队伍，说是队伍，其实只有两个人，但她一个人就包了一支队伍的速度。

赵素兰呆愣愣地看着孙女的动作。

细白的手指住饺，甩开，同一时间馅料，手指飞快动作，几秒之后，一个鼓饱满的大饺便包好了，每一个褶都漂漂亮亮的。

饺被轻轻甩在大瓷盘里，几乎没有停滞，一个饺接着又在少女的手中成型。

这就是……职业的速度。

姜瓷没留意赵素兰言又止的目光，她确实饿了，心里想着吃，没过多久，一整盆馅料都包完了。

赵素兰看了看手中……被自己得歪掉的饺，愣了愣神。

“也太快了，开馆练来的吧？”赵素兰的目光又欣又慨的。

姜瓷一笑：“嗯。算是吧。”

姜瓷将饺放锅中，开始隔蒸制，十几分钟后，一盘白白胖胖的饺就锅了。

三鲜馅料，讲究的是一个鲜。

新鲜的猪五瘦适宜，鲜甜中带着醇厚，咬以后，猪里饱满的被挤压来，带极为郁的猪香气。而切碎的虾米，经过晒制风后，咸鲜无比，负责提供海味的清鲜。

继续咀嚼，翠绿的韭菜丁柔，独特的香气在饺牢牢封锁住，动着，侵饱满多的馅之中。

“好吃、好吃！”赵素兰吃得连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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