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所以。

凶什么凶，岑稚重新躺回床上，扯过被给自己盖好，也不太想理他。

岑稚裹着被，只张小脸，发蓬蓬，皱着眉：“嗯。”

“你现在已经和我结婚了。”岑稚绷颌，语气定，“所以心里就不能再有别人，不然……”

“不然怎么？”谢逢周里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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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周心莫名了一，像是有期许悄悄冒，让他罕见地开始张，面上却不显，淡淡地嗯了声。

岑稚很无语地躲开他的手：“我扎针都没喊疼，针为什么会疼？”

塑料小杯被指节摁住微微瘪，谢逢周声音冷淡来，“没有。”

被喊的人抱着胳膊，懒懒耷拉着眉尾，闻言只手往上抬了。

她真这么打算。

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谢逢周顿了，压住角弧度：“不然？”

去他妈的。

示意她继续说。

对吗？

真就一都不记得是吗。

“……”

“……”

她好认真。

岑稚单手撑着床铺坐起来，接过杯，听到这里认同地搭话：“确实会比较吵，你没有提醒她吗？”

“好，答应你。”

岑稚觉得也对，没再吭声，过了会儿又开始地去揭手背上的止血贴。

“不然我会不兴的。”岑稚郑重地看着他，严谨补充，“我不兴的话就要天天在公司加班，晚上就没有人陪你睡觉，你忙完工作回家还要溜五折，也没有人给你买玫瑰了。”

“谢逢周。”

岑稚将杯还给他，明知故问：“你们没有再遇见过？”

过了会儿没忍住，又把转过来定定看着他，一本正经，“谢逢周，我觉得有件事，我必须得提醒你一。”

谢逢周惊讶：“你来真的？”

两人上了车，谢逢周先把空调打，又把副驾的风关上，瞥见岑稚系好了安全带，发动车。

可死了。

“你扎针那会儿我不是没赶上吗。”谢逢周不但没让她躲开，还顺势她脑袋，“什么事都得有仪式。”

护士听他俩对话莫名想笑，利落地把针来，又给岑稚贴上止血贴。

然后他就听见这狗东西问：“咱俩会离婚吗？”

我就不该对你抱有期待。

“刚才在医院里怎么不说？”红灯转绿，谢逢周扫了侧视镜，“这都开到半路了，我上哪儿给你找洗手间？”

挂完盐，护士来给岑稚针。谢逢周起腾开位置，倚在病床桌前，伸手戳一戳岑稚肩膀：“如果怕疼你可以拉住我的袖。”

“后来？”谢逢周朝她伸手，“后来她院了，我也院了。”

“不会。”谢逢周坐在塑料椅上，无施展地屈起支着地面，没好气地冷暼她，“你就跟我好好过，过不好多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谢逢周在短短十几秒之把前半生所有悲伤的事全回忆一遍，勉忍在她面前笑声的冲动，。

“谢逢周，我想去洗手间。”

岑稚礼貌地了谢，将搭在床尾的衣帽穿好，跟谢逢周一起楼。

还是有印象的。

把一杯喝完，岑稚故作不经意地问：“后来呢？”

他俩也是小时候认识。

不会就是这个住他邻床的姑娘吧？

你这人怎么从小就外貌协会。

喝的有多。

谢逢周：“…………”

岑稚绞尽脑搜寻有力的威胁：“不然……”

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岑稚不再问，低无聊似的用右手指拨了拨手背上浅蓝的塑料片，忽然抬起脸。

“没。”谢逢周微微吊了眉梢，“她得还蛮可的。”

晚上九，路上车不算多，但红绿灯永远在运行。谢逢周开了一段，停来等个红灯，听见岑稚小声叫他。

岑稚正无语地喝着，突然想起谢逢周喝醉酒那天说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