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上的落羽主与跪在方的沈青飞两人。

沈青飞于是开。

“在我未落羽时，我便已经听过关于主的传闻。”

“世人皆知落羽主厌恶男，于是他们便想当然地认为这是因为主曾受过伤，当年被哪个负心汉薄郎伤过心，但是我仔细研究过那些传闻，通通如无的浮萍一般，既没有主角，也没有地，只有一些生搬的话本剧。”

“于是我想，那些传闻应该仅仅是传闻，主大概是对男女之没什么兴趣的。”

“于是我继续思考为什么主讨厌男人。”

“我想到的第二个理由是主怜惜女，故而厌恶男，但是这就引了另一个矛盾，那便是若是主真的怜惜女，为何落羽只招十四岁以上的侍女。”

“而且我落羽后，便意识到了更大的矛盾，那便是所有妹的格，她们的格无一不是温顺敦厚，顺从无比，不用说小了，就是连活泼些的也没有。”

“因此我生了第三个想法。”

“我开始思考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别在哪，然后我便想到了一，那就是女孩生而就被教导谦逊温和，生而就被驯化，所以自大的少，男人则相反，自大的多，谦逊的少，因为他们所受的驯化要少得多。”

“主是自傲的格，而自傲的人一向最讨厌与自己格相仿的人打，尤其是当对方没有自己的实力与智力的时候。”

“男人会成自大的模样，不是因为少了什么，而是因为少了什么。”

“少了打压与规训。所以他们其实更贴近人的本。”

“所以我恐怕，主讨厌的不是男人，而是所有人，主想必视所有人都蠢钝如猪，但相较来说，那些不想着证明自己是能人的蠢人便更得主心意一些。”

“所以我想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主只从凡间招十四岁以上的少女，而从不收留女婴。我斗胆猜测，这便是因为主只想要被驯化过的女孩，而不想要天然的人。”

“而另一方面，主要剔除那些修炼资质上乘的人，因为一个人有了超越常人的天赋，就很难不自负。”

“主不需要她们忠诚，也不需要她们的能力，主只是要她们顺而已。”

“这就说到我为什么认为主不妨继续将我留在落羽了，因为我虽然别不符合主的喜好，但我一向很擅谦逊。”

落羽主挂着冷冷的神听完了他这一番篇大论，突然绽一笑容：“你卖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聪明吗？这也叫擅谦逊？”

“知越多，才越谦逊，难不比无知但自满的人更合您心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