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后，调整了一表与心，推开门——

“吴老，好些了吗？”

吴贺躺在榻上，满脸苍白，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袖间来的手指上的青就像老树上盘满了的节一样。

“掌门……”吴老的声音真叫一个气若游丝，杜听寒很是悲痛，这一看就是还没好全，啊不，都没开始好啊……

“吴老啊，宗的疗伤丹药你尽调用，你早一日恢复，我便早一日安心了。”

吴老艰难地摇了摇：“掌门，我这伤势，并非疗伤丹药所能治愈……”

杜听寒：“嗯？吴老需要什么，尽说！只要是我杜某有的，就一定不会吝啬，就算没有，我杜某也一定尽力去找！”

吴老一脸动，但最后还是叹了气：“不必了掌门，我一个两次冲击金丹都失败的废，怎么好让掌门费心。”

杜听寒几乎要泪目了——要费心的！要费心的！快让我费心啊！

“吴老，究竟是什么症结，你心中既然有了论断，就说来吧，你现在无力起，更无力自救，告诉我，我总能比你更能些什么。”

吴老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从湖心居的小窗朝外看去，显得很是萧索，最后，他叹了气，说了自己这次冲击金丹失败带来的后果。

“是经脉逆行。”

杜听寒也是一怔，冲击金丹一般有这么几结果。

一是成功了，二是失败但心劫中还留有神智，于是及时撤走，虽然没有迈过那个坎，但也算在坎上站过，于是这就成了半步金丹，三是失败。

而失败又分这么几类，第一大类最常见，心反噬，重则走火，轻则直接死——对，直接死了要比走火多了。

然后是几比较少见的况。

一是失败了但只是受了轻微的伤，多修养两天就能养好，这是最幸运的一，相当于次冲击金丹时已经有了经验，而且为了这份经验并没有付太多。

不那么幸运一的，经脉受损，有可能是某一或某几经脉因为承受不住短期金丹后的灵气而断裂，也有可能是一些其他的表现。

经脉逆行……杜听寒愣住的原因是，经脉逆行几乎十成十地会导致走火，一般来说，心反噬，经脉逆行，走火，这三者都是同时现的。

怎么可能单单经脉逆行而没有走火呢？

杜听寒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问吴贺是不是在骗自己，他是不是已经知了明心宗的打算，不想上场“切磋”才扯了这么个谎来。

不过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突然冒来的想法，吴贺不是这样的人。

难……杜听寒脑中突然冒了一个可能。

难……并不是经脉逆行导致走火？而是走火导致经脉逆行？

他们平时默认的是，修炼或渡劫时，如果了岔，现经脉逆行，那就会陷走火。

但如果事实是反过来的呢？